【第32章 殺手鱷×救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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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看”到了，某種比視覺更直接的信息進入腦海。
隧道主管道的閥門全部打開，高壓水流從多個方向同時灌入舊管網。他看到腳下的水麵在幾十秒內從腳踝漲到腰部，看到岔道口上方的混凝土頂板在水壓衝擊下開裂塌落。他看到幾個模糊的人影被卷進水流，然後洪峰以壓過一切的姿態灌滿整條通道。
倒計時：03:50。
靛藍色的光消散，卡片直接在卡槽裡碎裂消散，預知結束了。
蝙蝠俠按下通訊開關，讓它一直保持開啟狀態。他想讓費利克斯聽到這邊的情況。
“已找到殺手鱷和隧道內其他滯留人員，準備撤離。”
——
蝙蝠洞裡。
費利克斯在原地焦急地不停走來走去，聽到聲音後明顯鎮定了一些。阿爾弗雷德明白布魯斯的用意，伸手把通訊器的接收音量調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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隧道裡的打鬥還在繼續。
蝙蝠俠架住殺手鱷的攻勢，壓低重心，把聲音控製在他剛好能聽清的範圍，快速說道：“再過一會兒水流會衝進來，隧道裡的所有人都會被淹死。”
“不可能！”殺手鱷甩開他的手，但這次他沒有繼續攻擊，隻是喘著粗氣，鱗片下的肌肉繃得緊緊的。
“仔細聽，韋倫。”蝙蝠俠把雙手放在他看得見的位置，“現在有兩個選擇：繼續在這裡和我們打，所有人一起死；或者帶我們去找他們，一起出去。”
殺手鱷一邊盯著他一邊仔細聽著隧道裡的聲音，除了水滴的聲音他還聽到遠處水流的嗡鳴，以及牆麵被撞擊後發出難以承受的咯吱聲。
“……這邊。”殺手鱷快步朝隧道另一條路跑去。
蝙蝠俠和羅賓跟上去，他們在隧道深處的第三個岔道口找到了那些人。那裡有十幾個人，有一位斷了腿的男人被另一位中年男人背在背上，一對年幼的兄妹躲在一位中年女人身後，看見殺手鱷過來也沒有害怕，隻偷偷探出半個腦袋，顯然早已習慣了他的存在……
“跟上。”蝙蝠俠示意他們跟上，“儘快撤離。”
羅賓在前方帶路，蝙蝠俠和殺手鱷在隊伍最後麵，確保沒有一個人掉隊。
倒計時：01:25。
——
到了岔道口。
和預知畫麵裡一模一樣的結構，上方是一塊橫跨兩道管道的混凝土頂板，下麵是大半個檢修井的入口，水流正從上方湧進來，像一道濁黃的瀑布。壓力差在增大，空氣被水流擠壓得越來越稀薄，讓人的呼吸變得又短又急。
頭頂傳來一聲沉悶的開裂聲，那是混凝土內部鋼筋扭曲的尖嘯。
倒計時：00:02。
預知畫麵裡的那塊頂板開始塌了。
蝙蝠俠立刻使用了卡槽裡的強化卡，這張卡能提高使用者的肌肉反應速度和承壓上限，他攜帶的這張持續時間在8-10秒。
倒計時：00:00。
暗紅色的光散開，覆蓋住蝙蝠俠戰術服下的肌肉，他肩背和手臂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到極致，硬生生接住了塌落的混凝土板。肩甲的硬質合金在重壓下發出崩裂的脆響，露出下麵的凱夫拉纖維。
“快走！”殺手鱷吼了一聲，聲音在狹窄的管道裡震得所有人耳朵發麻。他用後背頂住了一側的坍塌麵，鱗片在混凝土的摩擦下發出令人牙酸的嘎吱聲。
羅賓從他身側鑽過去，把落在最後麵的斷腿男人一把拽起來扛上肩膀，踩著沒到膝蓋的水流往上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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