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代價×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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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費利克斯醒來後沒有立刻睜開眼。
他躺在床上翻了個身，伸手摸索到被擠到床頭毛絨蝙蝠抱到懷裡，腦子裡還是想著昨晚看到的畫麵。
布魯斯的裝甲碎了，肩膀脫臼，迪克的身上也有大大小小不少碎石摩擦出來的傷痕。監控離得有些遠，現場情況看不真切，但那個大家夥血肉模糊的背還是讓人印象深刻。所有人都活著，但所有人都受了傷。
他的卡片幫上了忙，但如果能幫到更多呢？
能預知的那張卡如果能看到更遠的時間，是不是就有充足的時間撤離，大家都不會受傷？
費利克斯從床上坐起身，三張卡隨著他的睜眼浮現出來。全是已經測試記錄過的卡片，降溫、發光、讓物體表麵變得光滑。
費利克斯抿了抿嘴，他覺得這幾張派不上用場，平時可能隨便選一張就收起來了，今天他不想這樣。
想要幫到更多的念頭越來越強，麵前的一張卡片開始變化。
發光的星點在卡麵上扭曲重組，中心的光點分裂成兩顆，彼此環繞著。等光芒散去，浮在麵前的是一張金色的卡片。兩個圓環交疊，像兩道聲波在同一頻率上共振，交疊處的光點隨著他的心跳輕輕閃爍。
費利克斯莫名覺得，就是它了。
他伸手碰了碰這張卡，卡片的信息浮現在腦海，這張卡能強化其他的卡片。然後他感覺到這張卡與其他卡片不同的地方，有什麼東西在他的太陽穴的位置輕輕碰了一下。
副作用？費利克斯不太明白。
他把卡片放進白書，踩著拖鞋跑出房間。
阿爾弗雷德正在修剪灌木，迪克已經吃完早飯去上課了。
費利克斯在樓下轉悠了一圈，沒有找到布魯斯，詢問阿爾弗雷德得到“還在睡”的答複後，他跑回樓上洗漱。
換好衣服再下來後，坐在餐桌邊乖乖地吃著早飯。
——
等到布魯斯被叫醒已經是快下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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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餐桌前，右肩的固定帶還沒拆，正一邊看資料一邊用左手緩慢地吃著午飯。
費利克斯聽阿爾弗雷德說布魯斯醒了，匆匆從訓練室跑過來，“布魯斯——”
“慢點，先緩口氣。”
費利克斯一口氣說完早上的事，把白書翻到存放新卡的那頁遞給他。
“有哪裡不舒服嗎？”布魯斯接過書冊。
費利克斯老實回答：“現在沒有，隻是感覺如果用了，這裡會有點不舒服。”他指了指太陽穴的位置。
“現在去做個檢查。”布魯斯站起身，“下次有情況可以直接叫醒我。”
費利克斯點頭表示明白 ，眼神卻飄向別處。布魯斯明白，這是聽了但不會執行。
——
做完檢查確定身體沒有問題後，布魯斯開始檢測卡片。
基礎檢測做完，記錄了數據，布魯斯看了看費利克斯在一旁期待的眼神，往常這時候下一步就是使用了。
“這張卡先不做功能測試。”
“為什麼？”費利克斯失望的問。
“因為你感覺到有副作用。”布魯斯的語氣嚴肅，顯然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不管大小，我們不能用你的身體做測試。”
“我感覺隻有一點點。”費利克斯訥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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