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死亡博士×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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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利用赫爾芬，他需要赫爾芬來牽製所有人的注意力。
颶風？跟即將到來的颶風有關係嗎？那個人要做什麼？
但是無論如何，不能讓赫爾芬繼續下去了。
颶風“勒內”登陸哥譚當晚，暴雨如約而至。
GCPD的疏散令覆蓋了海岸線後方五公裡的全部區域，低窪地區的居民被緊急轉移到設在哥譚體育館和幾所中學的臨時避難所。警笛聲和直升機旋翼的轟鳴在暴雨中此起彼伏，警用頻段裡不斷更新著疏散進度和積水深度。
阿爾弗雷德的聲音從加密通訊頻道裡傳來：“氣象局更新了颶風直徑，從海岸線到老城區北部都將被風眼牆直接覆蓋。”
布魯斯站在蝙蝠洞的主控製台前，屏幕上是芭芭拉從赫爾芬采購記錄中分析出的信號節點分布圖，有一個信號正在緩緩移動著：“風暴會乾擾雷達追蹤，也會把所有地麵警力困在疏散和搶險上。不管他背後的那個人想乾什麼，今晚是他們唯一的機會。”
“最後追蹤到的赫爾芬的信號也在上麵。”芭芭拉把數據同步過去，“風暴還在加強，最多還有十分鐘的窗口期。”
布魯斯調出哥譚港入海口附近的實時監控畫麵。暴雨和低雲讓畫麵模糊不清，但他還是捕捉到了那個正在緩緩上升的輪廓。
那是一個巨大的高空氣象氣球，球體表麵的塗層是罕見綠色，大大的問號印在氣球上，這下不用思考幕後之人是誰了。
“謎語人。”
——
赫爾芬隻是被推到前台的棋子，他的複仇被謎語人當成了完美的掩護。
“上麵空間有限，我一個人去。”布魯斯走向裝備區，“羅賓協助GCPD搶險。”
蝙蝠車在暴雨中疾馳，雨刷開到最大檔仍然刮不掉擋風玻璃上的水幕。
抵達哥譚港入海口時，風速已經大到車身在轉彎的時候會輕微偏移。
蝙蝠俠打開麵罩上的熱成像掃描，在灰藍色的工業背景裡找到了那團異常的紅，體溫比正常人高得多，熱成像掃描出來的形態也與人類不符。
是卡爾·赫爾芬。
他站在吊艙裡，吊艙在颶風中劇烈搖擺著，底部距離地麵已經有一層樓的高度，並且還在升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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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俠的抓鉤槍向上射出，穿過雨幕，在吊艙底部鋼梁上繞了兩圈扣緊。隨後他順著力道，一隻手抓住吊艙邊緣，翻身爬了上去。
這是一片完全開放的露天平台，暴雨毫無阻礙地砸在每一寸地麵。平台後方連接著一個小型設備控製艙，密封的鋁合金艙體被雨水衝刷得反射出冷光。艙門緊閉，那裡麵應該就是謎語人計劃裡的核心設備所在。
卡爾·赫爾芬站在平台正中央，雨水順著他畸形的脊椎溝壑往下淌，他比檔案照片裡更不像人了。
“你來得正好。”赫爾芬轉過身，指關節捏緊又鬆開，“我還在想你什麼時候能找到這裡。”
蝙蝠俠沒有回應他的挑釁，他的目光越過赫爾芬的肩膀，落在平台後方那個緊閉的艙門上。他需要進到那裡麵，把乾擾器接入控製終端。不管謎語人通過這個平台要做什麼，隻要乾擾器成功鎖定程序，這套係統就會徹底癱瘓。
赫爾芬沒打算讓他繞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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