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救援×災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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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力正在逐漸恢複，被淹沒的街道在黑暗中慢慢亮起燈。
蝙蝠俠把謎語人送往阿卡姆後，正在趕去和羅賓會合。羅賓正和救援隊一起進行最後一輪拉網式排查，確保沒有任何人被遺漏在洪水裡。
他在一棟被洪水圍困的十幾層的公寓樓裡清點樓內最後一批轉移人員，救生艇在樓下待命。羅賓從頂樓往下逐層檢查，手電筒照進每一扇半開的門，關了門的則逐一去敲，確認沒有遺漏。
這棟樓的質量明顯不過關，牆麵已經出現斜向剪切的裂縫，吊頂也在大麵積脫落，雨水被暴風從破裂的窗戶裡吹進來，在樓道裡蓄了不少積水。
六樓樓梯間，一對夫妻站在走廊的儘頭，女人的懷裡抱著一個嬰兒，男人正試圖搬開一塊脫落的門板，往走廊深處走。
羅賓攔住他：“這棟樓已經嚴重受損，有倒塌的可能，必須立刻撤離。”
“我們的女兒和我們走散了……”男人焦急地聲音傳來，表述不清，明顯是慌了神。羅賓聽懂了：他們的女兒在第一次撤離時被人群擠散，他們是隔壁樓逃過來避難的。
女人哄著一直在哭的嬰兒站在一旁，臉上分不清是雨水還是淚水。
“我明白了，先生。先冷靜，樓上我已經全部排查過了。”羅賓按下通訊鍵，“蝙蝠女，這片區域有一名兒童走失。我需要附近幾棟樓的構造圖。”
“收到。”芭芭拉的聲音很快傳來，“這批公寓樓的內部被改造過很多次，初始的藍圖上會有很多對不上的地方。”
“你們先樓下排隊撤離，等最後一批。我會去找你們的女兒。”羅賓示意他們先下樓，抬手激活了卡槽裡的感知卡。藍紫色的觸須從卡槽裡伸出來，穿過牆壁和樓板，一層層的掃過整棟樓。
樓下的居民、水麵上的救援隊、甚至還有樓裡亂竄的老鼠，所有信號在感知中清晰浮現，但並沒有單獨一個人的信號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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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賓看了一眼牆體蔓延的裂縫，樓下的水位還在漲。
“這棟樓裡沒有。蝙蝠女，這附近還有多少公寓？”
蝙蝠洞裡，費利克斯也聽到了迪克的詢問。阿爾弗雷德和芭芭拉一直在給前線提供技術支援，他什麼忙也幫不上，隻能在一旁倒水遞一些吃食。
他聽到迪克一邊和芭芭拉討論最快的救援方案一邊轉移向另一棟樓，聽到通訊器裡傳來的風聲以及被風刮動的樹和窗戶的聲響，聽到芭芭拉說這棟樓再過一會兒有很大可能坍塌。
他抬頭左右看了看，阿爾弗雷德和芭芭拉都忙著盯著屏幕，沒注意他。
費利克斯放下水壺，悄悄地拿出白書，轉過身想擋住卡片使用時散發出的光。卡麵上金色的交彙著的圓環交疊處的光點隨著他的心跳輕輕閃爍。
芭芭拉抬手碰到空了的水杯，本來這時候費利克斯應該已經續好水了。她轉頭想看看費利克斯是不是累得睡著了，正好看到他手裡的卡片散出金色的光芒，出聲阻止已經晚了。
“費爾——”
兩道金色光弧從交疊處爆發出來，卡片在他手裡碎裂，碎片還在空中飄散的時候，強化效果已經穿過蝙蝠洞的岩層、穿過暴雨，撞進了羅賓卡槽裡那張正在運作的感知卡裡。
感知卡的光芒在一瞬間從藍紫色變成了熾亮的金藍色。感知範圍翻倍，精度同步提升，附近公寓樓的結構也出現在羅賓的意識裡，然後他在左邊那棟的四樓找到了一個落單的熱源。
“發生了什麼？他怎麼樣了？”羅賓一邊向那邊趕去一邊焦急地詢問，卡片效果突然提升，隻能是費利克斯做了什麼。
——
隔壁樓裡。
三樓到四樓的樓梯間被塌落的天花板碎塊堵住，羅賓從上方翻越過去。孩子被困在儲藏室裡，儲藏室的門框被吹歪無法正常開合。他敲門示意孩子離門遠一點，隨後回身一腳踹開了房門。
小女孩站在角落裡，滿臉灰塵，膝蓋也蹭破了皮，但是沒有哭。
羅賓蹲下來，將熒光手環係在她的手腕上：“不用怕啦，我帶你去找爸爸媽媽。”女孩看了看手環，伸手抱住了他的脖子。
迪克背著她從四樓撤離，一邊專注聽著通訊器傳來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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