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克斯額頭的溫度，體溫正常，沒有發燒。費利克斯迷糊地睜開眼。
“沒事，繼續睡吧。”
話還沒說完，確認過身前的人是誰的費利克斯已經又睡過去了，現在太晚了。
阿爾弗雷德把他抱到自己房間裡，費利克斯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呼吸重新變得平穩悠長。
——
颶風過境後的第一天，哥譚的洪水開始緩慢退去。
低窪地區的積水還需要幾天才能完全排乾，但電力已經基本恢複了。防洪堤的潰口在低潮時段被緊急封堵，初步調查出的傷亡數字比預期的要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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莊園裡一切照常運轉。
費利克斯醒得比平時晚一些，下樓時迪克已經吃完飯了，阿爾弗雷德在廚房裡煮咖啡，咖啡的香氣和烤麵包的焦甜混在一起飄滿了整間餐廳。芭芭拉坐在迪克對麵的椅子上，用手撐著額頭，顯然還沒從昨晚的連軸轉裡緩過來。
“你醒啦，費爾！”迪克衝站在樓梯口的費利克斯招了招手，“快來吃午餐。”
“昨晚阿爾弗雷德做了你最愛吃的蜂蜜麵包，可惜你睡著了。”迪克推過去一盤看起來有點焦黑的東西，“我們給你留了幾個！”
“理查德少爺，加熱隻需要一分鐘，您按了十分鐘。”阿爾弗雷德端著咖啡壺從廚房走出來，“然後問我為什麼它變色了。”
芭芭拉在對麵噗嗤一聲笑出來。費利克斯拿起叉子，叉起盤子裡那塊麵包咬了一口。
“還不錯。”他嚼起來有些費勁，但是味道確實還可以。
迪克又從桌子底下拿出來一樣東西，是一個手工做的小獎章，是用硬紙板剪的，邊緣很整齊，顯然是用心做的：“這是我和芭芭拉臨時做的。等布魯斯睡醒，讓他給你補一個金屬的，這個你先拿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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