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離開×談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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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的餐廳裡。
吃完飯的芭芭拉已經告辭，她選擇回家繼續休息。
“理查德少爺，您的行李已經準備好了。”阿爾弗雷德把咖啡壺放在桌上，“舊金山那邊的天氣會更涼一些，我在夾層裡放了一件薄外套。”
舊金山？費利克斯抬起頭看著迪克。
“謝了，阿福。”迪克摸了摸費利克斯的腦袋，“本來早上就該走了。但是有人睡得那麼香，我就想著還是等他醒了再說。”他衝費利克斯眨了眨眼，“總不能招呼都不打一個就跑吧。”
“要出門很久嗎？”費利克斯問。
“嗯，有朋友在那邊等我。”迪克站起身，把椅子推回原位，“我們要一起做一些事，就像我和布魯斯一樣。”
費利克斯的表情一下子嚴肅起來：“那就是很危險。”他走到桌邊，拿起吃飯時隨手放到桌上的白書打開，又走回去將書往迪克手裡遞了遞。
“費爾？”迪克看著費利克斯一臉嚴肅的走來走去沒忍住捏了捏他的臉，然後隨手接過白書，“怎麼了？”
“要多帶一些卡。”費利克斯認真地解釋，“可以幫到你和你的朋友。”
書頁在兩人之間攤開。迪克的手指從卡片上劃過，選了幾張他熟悉的。費利克斯看著他挑完，低頭看了看完全沒變化的書。他把手伸向書頁，成打的卡飄出來被他抓住然後塞到迪克手裡。
“這些都測試過好幾輪，都是有具體數據的。”費利克斯翻了幾頁又拿出一些別的種類的，“你要出去很久，多帶一點。”
“夠了，夠多了。費爾。”迪克接過粗略一數，他剛才拿的那幾種又多給了十幾張。他輕輕按住費利克斯的手，“沒有那麼危險，放心。”
“可以給你朋友……”費利克斯顯然沒死心，還想繼續說卻被迪克塞了一顆草莓堵住了嘴。
迪克把費利克斯塞過來的卡片分類整理好，放進準備好的獨立卡槽裡，那裡麵本來就放著幾張：“你看，已經放不下了。”他拿過費利克斯手裡的那幾張，“這幾張我還得找別的地方放呢。”
費利克斯見準備好的卡槽真的放不下了，才勉強點點頭。
迪克見費利克斯同意，舒了口氣，他站起身拎過背包：“我會小心的，好嗎？費爾。你也要好好訓練，我回來可是要檢查的。”
費利克斯抱著白書，認真地應下。
——
目送迪克離開後，費利克斯又抱著白書在原地站了一會兒，他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做什麼。往常這個時候迪克會拉他去訓練室，或者兩個人一起去陽光房裡曬著太陽看書。
費利克斯想了想，還是決定先去完成今天的鍛煉項目。他一個人跑完了跑步機的定額，完成了力量訓練和閃避訓練……最後他看了看從來沒爬到過頂端的攀爬繩，他深吸一口氣，跳起來抓住繩子，開始往上爬。
一下，兩下，三下……手指碰到頂端繩結的時候，他往下看了一眼，訓練室裡空蕩蕩的。
費利克斯抿了抿嘴，他不是第一次一個人進行訓練，迪克需要上課也不是每天都會在，布魯斯和阿福也一直很忙，但今天他總覺得哪裡不太一樣。
他從攀爬繩頂部慢慢滑下來，像往常一樣取出放在儲物櫃的記錄板，認認真真地勾劃了項目並且記錄了完成時間。
把訓練時弄亂的器材規整好，他拿起毛巾走出了訓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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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弗雷德正站在門口，他看了眼費利克斯擦得亂糟糟的頭發，抬手將它們整理好：“老爺在書房等您。”
費利克斯疑惑地歪歪頭：“有什麼……”突然想起了什麼似的將剩下的話吞了回去，整個人變得有些僵硬。
“看來您想起來了。”
費利克斯僵硬地點點頭：“再見，阿福。”聲音聽起來有些悲壯，慢慢吞吞地朝書房挪去。
——
費利克斯停在書房門口不想進去，房門半掩著，他偷偷地往裡麵張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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