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學校×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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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利克斯正坐在沙發上看著阿爾弗雷德新買的書。
他需要看完固定的量並進行標注，這是他最近新的“作業”。
阿爾弗雷德從樓上走下來，手裡拿著一部手機：“理查德少爺給您打的電話。”他把手機遞到費利克斯麵前。
費利克斯直起身，將書放到一邊。
“費爾！”
是迪克的聲音，隔著聽筒也能聽出熟悉的輕快。費利克斯下意識把手機往耳邊貼得更近了一些。
“迪克。”費利克斯問，“舊金山怎麼樣？”
“天氣很好。”迪克的聲音裡帶著笑，“阿福給我帶的外套我都沒用上。”
背景裡有人在笑，遠遠地好像有好幾個人的聲音混在一起，還有某種設備運轉的嗡嗡聲。費利克斯聽不太清，但那些聲音聽上去很熱鬨。
“好像有好多人。”費利克斯不確定地說。
“嗯，認識了一群很厲害的夥伴。”迪克的聲音壓低了一點，帶著一點藏不住的開心，“等忙完回去介紹你們認識。”
遠遠地傳來一聲呼喚，好像是在叫迪克過去。
“我要去忙了，費爾。下次再聊。”
“好，要注意休息。”費利克斯叮囑。
聽筒裡傳來答應的聲音和一聲短促的笑，然後是掛斷的忙音。
費利克斯把手機遞還給阿爾弗雷德，客廳重新安靜下來，他重新拿起書看了起來，但耳邊好像又響起熱鬨的笑聲和打鬨聲。
他有點看不進去了。
——
“在想迪克？”布魯斯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站在那兒的，手裡端著一杯咖啡。
費利克斯搖了搖頭，想了想，又點了點頭。
布魯斯走過來在他邊上坐下，他開口，聲音像是隨口提起：“你想不想也去外麵看看？”
費利克斯疑惑地抬起頭看他。
“比如，學校。”布魯斯說，“差不多到年齡了。”
費利克斯低下頭，手指無意識摸了摸書本的邊緣，他想了想，說：“我覺得現在就很好。訓練，看書，還可以幫阿福的忙。”
他說的是實話。他從記事起，日子就是這樣過的。蝙蝠洞、訓練室、莊園的每一處，每一件事他都喜歡。
“隻是去看看，去看看外麵的世界是什麼樣的。”布魯斯放下咖啡杯，“隻有見識到更多，才能更好地長大。”
“就像迪克一樣？”
“是的，總是待在一個地方是看不到更多東西的。”布魯斯說完這句就沒再說了。
他把選擇權完完全全地交到費利克斯手裡。
“去看看。”費利克斯說，“隻是去看看。”
——
周一早晨。
布魯斯難得的早起，他穿了一件低調的深灰色外套，站在門口等費利克斯過來。
“今天順路，帶你去學校看看。”他說。
車子駛出莊園，穿過林間的小路，彙入哥譚早上的車流。費利克斯坐在座位上，看著窗外倒退的街景，他很少出門，通常他看到哥譚是在蝙蝠洞的屏幕上。
現在是白天，陽光難得地照在街道上，商鋪開著門，行人在路邊走著。一切都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但對費利克斯來說，這些畫麵既熟悉又陌生。
車子在一所學校門口停了下來，布魯斯熄了火：“到了，下去看看。”
費利克斯下了車，和布魯斯一起逛著校園。學校裡很熱鬨，校門口有家長送孩子上學，操場上是孩子在打鬨，教室擺放著整齊的課桌，黑板上還有沒擦乾淨的粉筆字。走廊的牆上貼著花花綠綠的紙，應該是孩子們畫的海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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