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離開×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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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利克斯感覺最近的莊園有一些沉重和壓抑。
布魯斯比平時還要更忙一些，雖然還是會在訓練室和客廳陪他一會兒，但是就連走路的步伐都比平時要快。
他問過阿爾弗雷德，阿爾弗雷德隻是說：“老爺最近事比較多。”
很好， 這是又一次以他聽不懂為由什麼都不告訴他，他明明已經看了那麼多書了。費利克斯不服氣地鼓了鼓腮幫子。
又過了幾天。
費利克斯剛從訓練室出來，正好看到布魯斯走進書房。這沒有什麼，布魯斯幾乎每天都會過去，有時候是去蝙蝠洞，有時候隻是在書房處理一些事務。
但費利克斯本能地感覺不對，這次和平時不太一樣。但他沒有跟過去，隻是站在那兒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去完成今日份的“作業”。
同一天的傍晚。
費利克斯正要往餐廳走，布魯斯叫住了他。
布魯斯正站在不遠處，頭發有些濕，應該是剛洗了澡。他將費利克斯叫過來，蹲下身：“我要離開哥譚幾天，去處理一些事。”
“幾天？”
“沒有意外的話，四天。”
費利克斯想問“那有意外呢”，但他忍住了，隻是點點頭。
布魯斯察覺到費利克斯的欲言又止，安撫道：“我很快就回來。”
說完他站起身離開，剛走兩步，又回頭說：“新的訓練計劃已經更新到訓練時用的平板上了。”他頓了頓，“照顧好阿福。”
聽到這句話，費利克斯終於看起來開心了一些，他點了點頭，認真地回應：“我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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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
費利克斯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將東西收拾好後，他發現阿爾弗雷德還是和往常一樣準備去蝙蝠洞。
他匆匆拿上毯子跟在阿爾弗雷德身後，麵對阿爾弗雷德投過來的疑惑的眼神，不等他開口，費利克斯說：“阿福，布魯斯讓我好好照顧你。”
阿爾弗雷德無奈地笑了笑：“好的，費利克斯少爺。”他摸了摸費利克斯的腦袋，“那今晚就要辛苦你了。”
阿爾弗雷德坐在通訊台前，屏幕上是費利克斯看不太懂的界麵，頻道裡偶爾傳來一些聲音，是陌生的，費利克斯沒有聽過的。
“阿福？”費利克斯將毯子蓋在阿爾弗雷德的腿上，隨後又跑著端來一杯不太滿的溫水。
“今晚我需要在這裡守著，等老爺的消息。”阿爾弗雷德接過水杯，“您早點上去休息。”
“不行。”費利克斯推來另一張椅子坐下，“我答應過布魯斯了。”
隨後他安靜下來，看著阿爾弗雷德的忙碌，聽著通訊頻道傳來的或陌生或熟悉的聲音。那些聲音和平時夜巡傳來的不太一樣，它們像是從更遠、更大的地方傳來的。
漸漸地，費利克斯靠著椅子睡著了。
阿爾弗雷德察覺到邊上很久沒有動靜，側頭看了一眼。隨後他調了調頻道的音量，將身上的毯子蓋到費利克斯身上。
“晚安，費利克斯少爺。”
——
第二天一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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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利克斯在自己的床上醒來，他看了看換好的睡衣，失落地低下頭。
沒關係，第一天還沒調整過來是正常的。他給自己鼓勁。
隨後他照常地訓練、看書和阿爾弗雷德一起忙莊園的事務，阿爾弗雷德察覺到他今天的情緒不對，但沒有多說什麼。
就這樣到了晚上。
費利克斯帶著自己的作業一起下去了，覺得找點事情乾應該不會那麼容易睡著。
不過今晚，他沒什麼做作業的時間了。阿爾弗雷德一直在用一個剛剛好的頻率讓他去乾一些小事，比如拿一下剛打印好的文件，倒一下空了的水杯，去樓上拿一下準備好的夜宵。
費利克斯忙得團團轉，但明顯的開心了起來。他坐在椅子上吃著夜宵，愉快地蕩了蕩腿，語氣是難掩的高興：“真的沒有別的事了嗎，阿福？”
“是的，暫時已經做完了。”阿爾弗雷德喝了一口費利克斯剛倒好的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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