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一天×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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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的莊園一如既往地安靜。
費利克斯穿著阿爾弗雷給他搭配好的常服走下樓，置物架上放著昨晚他和阿爾弗雷德一起準備的書包。
費利克斯走過去，將拉鏈拉開，把手機和白書塞到書包的最底層。
車庫，布魯斯看起來已經站在車旁等了有一會兒了。布魯斯昨天傍晚才回來，現在看起來並沒有很好的休息，費利克斯疑惑地看了看他：“布魯斯，你送我去嗎？”
布魯斯點點頭，然後打了個哈欠：“走吧。”
阿爾弗雷德伸手替費利克斯理了理衣服的領子：“我在莊園等您回來，費利克斯少爺。”
——
車輛駛出莊園，穿過林間的小路，彙入哥譚早晨的車流。
車子開出去一段路，費利克斯安靜地看著窗外，想了很久才開口：“布魯斯。”
“嗯？”
“我可不可以自己去上學？”
“怎麼了？”
費利克斯沉默，他在想應該怎麼說。
車子在一個路口停下等紅燈，布魯斯側過頭，耐心地等著後續。
“你和阿福都很累，我不想……麻煩你們？”他不是很確定是不是應該這麼用詞。
“這不是麻煩，費爾。”車子啟動，布魯斯轉頭看向前麵的車輛，“等你再大一些，就可以自己去上學了。”
“現在讓你一個人去上學，阿福會擔心的。”布魯斯又補了一句。
費利克斯點點頭，想到布魯斯在開車看不見，又出聲：“我知道了。”
總有一天可以的。他想。
——
學校的大門比費利克斯印象裡的更大一些。校門口是家長在送孩子上學，也有些是自己和朋友結伴而來的。
學校裡孩子的聲音遠遠地傳過來，聽起來很熱鬨。
來接他的老師已經等在門口，看起來是一位很溫和的中年女性。布魯斯帶著他過去和老師交談一會兒，然後按著他的肩膀往校門口的方向推了推：“好好上課，費爾。”
“晚上見，布魯斯。”費利克斯順著力道走了兩步。
布魯斯回到車裡，過了一會兒車子還是沒動，應該是想看著他進去。
費利克斯沒動，最後車子妥協似的發動，他揮了揮手。
老師帶著他來到教室，對著安靜下來的孩子們笑著介紹：“這是費利克斯·韋恩，你們的新同學。”
教室裡響起一陣掌聲，費利克斯聽到掌聲底下有細碎的議論聲。
“韋恩？是那個韋恩嗎？”
“我媽媽說韋恩家超級有錢！”
……
老師側頭示意費利克斯自我介紹，費利克斯開口：“大家好，我叫費利克斯。”
老師又等了等，發現他的介紹真的結束了，才無奈地開口：“你先坐那邊。”她抬手指了指前排的空位，又對空位邊上的男孩子說道，“馬庫斯，你帶新同學熟悉一下學校。”
台下叫馬庫斯的男孩笑著答應了。
——
下課之後，圍過來的人比費利克斯預想的多。
“你的父親是布魯斯·韋恩嗎？”
“你家裡是不是很有錢？”
……
有男有女，好幾個孩子圍在費利克斯的座位旁邊，七嘴八舌地問他。
他們好像隻在意韋恩這個姓氏。他想。
費利克斯本來就沒多少的交流欲更淡了，但良好的家教讓他還是微笑著回應。
“好了好了，別圍著他了。”一個聲音從人群外麵傳來。費利克斯循聲看過去，那是一個棕色頭發的、曬得有一些黑的男孩，是老師說的“馬庫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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