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靜地看著場地中央那個身影在光柱之間穿行。
野獸小子看見了他，正要開口叫他。迪克衝他輕輕搖了搖頭，比了個噤聲的手勢，將其中一瓶水遞給野獸小子，又朝費利克斯的方向偏了一下頭。
野獸小子會意，擰開瓶蓋喝了口沒再說話。
迪克看著訓練場中的費利克斯，他的動作還不算完美，甚至偶爾會因為判斷失誤體力不足慢上一拍，但在一次次失敗之後會自己調整節奏。
曾經跟在他身後滿莊園跑的小孩長大了，也許是在一次次跟著他們出任務的時候，也許是在那些沒人注意的日常裡。
光束再次掃過，費利克斯躲開之後明顯慢了一拍，明顯是已經脫力了。
迪克走過去關掉光束：“好了，訓練結束。”
“先喝口水。”他將手裡的水遞給慢慢蹭過來的費利克斯，“你們兩個倒是會挑地方。”
“我帶的！”野獸小子立刻邀功，“我是不是很會招待人？”
“帶到訓練艙就算招待了嗎？”
“總比讓他一個人在休息室待著強！”野獸小子理直氣壯。
費利克斯低頭喝了一口水，聽著迪克和野獸小子鬥嘴，他還是覺得這樣的迪克很新奇。
“來都來了。”迪克把外套脫下來放在一旁，“加菲，一起來一把。”
野獸小子眼睛都亮了：“你說的啊！”
“我說的。”迪克挑釁一笑，重新打開光束裝置，“輸了的晚上請客。”
“你輸定了！”野獸小子歡呼一聲，轉身朝圓形區域跑去，“費利克斯，你當裁判！”
——
光束毫無預兆地亮起。
它們沒有按照之前的規律出現，而是從不同方向同時掃來，速度忽快忽慢，完全找不到固定的軌跡。
野獸小子幾乎是在光束亮起的瞬間變成了一隻巴掌大的鳥，貼著地麵從兩道光束之間穿過，動作快得隻能看到一道綠色的殘影。
迪克沒有變形的能力，他整個人身體微微後仰，肩膀擦著光線邊緣避開，腳下順勢調整方向，從另一道光柱的間隙中穿了過去。
第二道、第三道光束緊接著落下，迪克的動作沒有多餘的停頓。他側身避開，借著力道單手撐地，身體翻轉著越過頭頂掃來的光線，落地時順勢調整姿勢，穩穩站住。
“哇哦。”野獸小子和場外的費利克斯同時驚歎。
野獸小子像是完全忘了自己站在訓練場裡，下一秒，一道光束從他身邊擦過，他猛地回神向後躲去：“等等！”
他低頭看了一眼剛才光束經過的位置，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看來你需要重新練習一下注意力，加菲。”迪克避開一道光束，故意從野獸小子身旁掠過。
“嘿！”野獸小子不服氣地追了上去，他再次變成一隻鳥，從空中俯衝下來，試圖打亂迪克的節奏。
迪克像是早就預料到了他的動作，在野獸小子靠近之前微微側身，讓他的翅膀擦著肩膀掠過。野獸小子撲了個空，差點撞上迎麵而來的光束。
“你故意的。”他嘟囔一聲，再次改變了形態。這一次，他沒有選擇速度最快的方式，而是在空中不斷改變方向，試圖讓迪克無法判斷他的下一步動作。
迪克穿過不斷變化的光束，躲過野獸小子偶爾的突襲，動作依舊輕盈。側身、翻轉、落地，他總能在失去平衡之前重新找到支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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