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元像個提線木偶一樣，緩緩張開了嘴。
那滴帶著黑氣的血，落入了他的口中。
一股比剛才更加劇烈、更加霸道的痛楚，從腹部轟然炸開！
他發現自己竟然發不出任何聲音。
他的喉嚨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死死扼住，所有的慘叫都被堵了回去。
那滴血，那滴帶著程觀慈氣息的血。
一進入他的體內，就像是活物一樣，直奔他心脈處的情蠱而去。
以毒攻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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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最凶險的壓製之法。
程觀慈冷冷地看著在床上痛苦痙攣、滿頭大汗的程元。
“放心。”
他伸出那隻還帶著血跡的手，輕輕拍了拍程元那張扭曲的臉，“有我在，你死不了。”
“你這條命，現在還不該絕。畢竟……”
他頓了頓，嘴角的弧度擴大了幾分，透著一股令人膽寒的惡毒，“你這條命，隻能是我來收。”
在這痛楚之中，程元卻感覺到了一種詭異的……滿足。
他看著居高臨下看著自己的程觀慈，看著他那張蒼白卻又帶著豔麗的臉。
那滴血裡，有著他的味道。
那是不是意味著，他已經和他融為一體了？
他屬於他了……
他像一條終於得到了主人安撫的惡犬，雖然渾身是傷，卻依然搖著尾巴，乖順地伏在主人的腳邊。
哪怕主人剛剛才給了他一巴掌。
哪怕主人隨時可能會要了他的命。
他也心甘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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