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林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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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門前一片死寂。】
【然後，像油鍋裡濺進了水，蒼雲派的弟子們徹底炸開了。】
【“大師姐是黑虎幫幫主的側室？！”】
【“難怪她從來不近男色……”】
【“這、這是真的假的？”】
【“怪不得黑虎幫第一個針對咱們蒼雲派！”】
【人群中，顧長風的臉色一瞬間白了。】
【他站在人群裡，拳頭攥緊，指節咯咯作響，嘴唇動了動，什麼都沒說出來。】
【她拒絕我……是因為他？】
【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狠狠紮在他的胸口。】
【“放屁。”】
【蘇沉淵走上前一步，聲音不大，但殿內所有竊語瞬間消失。】
【他看著衛斐森，眼底一片冰寒。】
【“林霜是我蘇沉淵的關門弟子，她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側室，我怎麼不知道？”】
【衛斐森微微側目，看向蘇沉淵。】
【他的語氣依然客氣，但客氣中透著一股居高臨下的從容，“這是我與她之間的私事，與蒼雲派無關，老前輩隻需把人交出來，其餘的事，我自己處理。”】
【蘇沉淵搖了搖頭。】
【“進了我蒼雲派的門，就是我蒼雲派的人。”】
【他的笑容收了。】
【“我蘇沉淵這輩子就收了這麼幾個弟子，誰想帶走她，先問問我手裡這把劍答不答應。”】
【山門內的弟子們看著蘇沉淵的背影，脊背莫名一陣發熱。】
【衛斐森看了他幾息，忽然笑了。】
【“好。”】
【他轉身，走向身後屬下已備好的一把檀木椅，坐下，有人遞上茶盞，他接過，慢條斯理地掀開蓋子，吹了吹浮沫。】
【喝了一口。】
【然後他抬起眼。】
【“那就這樣吧。”】
【他的聲音依舊很輕，輕得像在說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我這個人，耐心不太好，給你們一炷香的時間。”】
【身後一名黑甲護衛上前，取出一根手臂粗的香，插在石階裂縫中，點燃。】
【青煙嫋嫋升起。】
【“一炷香後——功法、秘典、人，少一樣……”】
【衛斐森端著茶盞，目光淡淡掃過蒼雲派山門上那塊寫著“蒼雲”二字的匾額。】
【“這塊牌匾，就不用掛了，你們……也不用活著了……”】
【一炷香。】
【山門內，蒼雲派數百弟子站在寒風裡，沒人說話，隻有那根香燃燒時細微的劈啪聲。】
【然後有人扛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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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拚了！”一個外門弟子猛地拔刀，臉漲得通紅，“老子練了十二年的刀，今天就算死在這裡，也是蒼雲派的鬼！”】
【“對！拚了！大不了就是一條命！”】
【“蒼雲派萬古！蒼雲派萬古！”】
【幾十個年輕弟子齊聲高呼，聲音裡帶著一股不管不顧的血性。】
【但更多的人沒有跟著喊。】
【一個內門弟子站在人群中間，嘴唇哆嗦著，低聲開了口：“你們……你們看看對麵站的是什麼人。兩個大宗師後期，四個大宗師初期，十二個宗師……還有那個黑袍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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