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激戰衛斐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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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斐森看著你脖子上那條還在往外滲血的傷口，看著你那雙沒有一絲退讓的眼睛。】
【他突然發現了一件事。】
【她不是在威脅。】
【她是真的會死在這裡。】
【你看著他的表情一點一點變化，心裡比任何時候都冷靜。】
【兩次模擬，你早就把衛斐森的性格摸透了。】
【這就是他最大的弱點。】
【沉默持續了很久。】
【“好。”】
【衛斐森終於開口了。】
【他的聲音沙啞，“我答應你，把他們撤走。”說著，他死死的盯著你，咬牙切齒道，“但你要是敢騙我，我保證你在乎的所有人一定會死的很慘的！”】
【隨即他轉身，麵對手下。】
【“所有人後退，一裡。”】
【“五裡。”你說。】
【衛斐森回過頭看了你一眼。】
【你沒有收劍，血珠順著劍刃滴落在地上。】
【“五裡就五裡。”他說。】
【“幫主不可！”一個堂主急道，“她一個剛突破的大宗師，何須您親自……”】
【“幫主，天底下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何必為了一個女人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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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屬下去領教便是！”】
【“幫主，三思啊！”】
【他身後的兩名大宗師護法對視一眼，其中一人上前一步：“幫主，不可！她一介……”】
【“下去。”】
【衛斐森沒有回頭，聲音不重，但在場所有人的後脊都涼了一瞬。】
【“我不想說第二遍。”】
【護法閉了嘴，退後一步。四大堂主互相看了一眼，眼神複雜。其中一個矮胖的堂主忍不住多看了你一眼，目光裡寫滿了不可思議，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本事，能讓幫主為她退讓到這個地步？】
【黑虎幫的隊伍開始後撤。】
【近百人的隊伍無聲地向山下移動，肅殺的黑甲在霧氣中逐漸隱沒。】
【從始至終，那個黑袍人一言不發，隻是跟著眾人一起退去，像一個沒有意識的傀儡？】
【你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聽衛斐森的命令，或者說，他不在乎這些凡人之間的爭鬥。】
【衛斐森的目光又落在蒼雲派的隊伍上。】
【“他們也要退。”】
【你轉身看向蘇沉淵。】
【蘇沉淵站在原地，他看了你很久，然後走上前兩步，壓低聲音：】
【“你有幾成把握？”】
【“不知道。”你說。】
【蘇沉淵沉默了一息。】
【“他大宗師中期，你剛破關，你的真罡還不穩定，連收放都做不到乾淨，這一仗……”】
【“師父。”你打斷他，“蒼雲派不該因為我而被牽連。”】
【蘇沉淵盯著你的眼睛，又看了看你脖子上那道還在滲血的傷口。】
【他忽然伸手，從袖中摸出一個小瓷瓶，塞進你手裡。】
【“凝罡丹，吃了，能把你的真罡穩住半個時辰。”】
【然後他轉身，頭也不回。】
【“蒼雲派全體，後退五裡。”掌門深深的看了你一眼，發話道。】
【很快，山門空了。】
【遠處的人撤得乾淨，蒼雲派往北，黑虎幫往南，五裡的距離足以讓雙方的氣息感知都變得模糊。】
【石階上隻剩下兩個人。】
【你放下了架在脖頸上的長劍，從袖中抽出一塊帕子，擦了擦脖子上的血。動作很隨意，像擦掉一滴不小心灑出來的茶水。】
【衛斐森看著你這個動作，眼底閃過一絲心疼。】
【然後他開口了，聲音放得很低，像是怕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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