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們今日倒戈，右相不會放過他們。”
“右相先保住自己再說吧。”
溫雲岫夾緊馬腹。
“傳令，加速。今晚不住驛站，所有人輪換騎馬。”
出了京城三百裡，溫家第一處換馬點已經備好熱食。
溫雲岫隻喝了一碗熱湯，連車都沒下。
青黛遞來北境剛送到的密報。
“娘娘，鷹嘴城昨日打退了第一次攻城。”
“陛下呢？”
“肩上中了一箭，傷不算重。城中已經開始殺馬充饑，最多還能撐五日。”
溫雲岫合上密報。
“下一處換馬點提前一百裡，讓分號把最好的馬全送出來。”
青黛低聲道：“娘娘已經兩夜沒合眼了。”
“等他死了，本宮有的是時間睡。”
新馬牽到車邊，溫雲岫翻身換乘。
車隊再次上路。
白日趕路，夜裡換馬。
溫家各處分號沿途開門，糧食、藥材、現銀一批批並入車隊。
第六日夜裡，鷹嘴城內最後一匹戰馬也被殺了。
三百親衛隻剩一百七十多人還能站著。
城門後堆滿木料和石塊，牆上的箭已經撿了三遍。
拓跋烈坐在門洞裡，左肩纏著臟舊布條，腰側的傷口還在滲血。
親衛統領遞給他半塊馬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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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吃點吧。”
“你們分。”
“弟兄們都有。”
“少糊弄朕。”
拓跋烈把馬肉塞回他手中，撐著長刀站起身。
溫雲岫還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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