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喝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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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說等另外兩個人來了打麻將，結果常導那邊連夜要拍大夜戲，楊副導沒辦法過來了，隻有小新一個人來陪商波。
正好傅沉野久在外留學，不懂麻將的規則，三個人便打起了撲克。
“本來楊副導給我放一晚上假，讓我補補覺的，我覺也不睡了，專門陪二位打牌。小商總，我夠意思吧。”小新湊過去對商波說。
商波眼都不抬，隨便“嗯嗯”了幾聲，思考半天甩出兩張牌：“對J。”
“對K。”傅沉野出牌。
“你怎麼又要贏了，什麼運氣啊？”商波看著傅沉野手上隻剩兩張牌，總覺得他出了老千。
“誰打牌純靠運氣？我是靠算的好嗎？”傅沉野看他那氣急敗壞的樣子，覺得好笑，“我們又沒賭錢，你急什麼。早知道賭錢了，讓你輸個傾家蕩產。”
商波把牌一丟：“沒意思，不想打了。”
傅沉野無語了：“你耍賴啊。”
“沒事沒事，我重新洗。”小新也放下了牌，把牌堆碼到一起，熟練地洗牌。
商波看著他的動作：“洗認真一點，之前都沒洗散，好牌都讓他摸去了。”
小新和傅沉野對視一眼，傅沉野說：“好好好，你說什麼是什麼。”
打牌也打了一個多小時了，商波煙癮犯了，想摸根煙出來抽，顧慮著傅沉野在，隻叼在嘴裡沒點火。
“哎，新兒，你們這電影是什麼劇情，講來我聽聽唄。”
小新忍俊不禁：“不是吧，波總，字都簽了那麼多了，連劇本都沒看過。”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一看到字兒多就暈，你講給我聽我就能聽明白了。”商波說，指指傅沉野，“你野總也想知道。”
這倒是沒說錯。傅沉野點點頭：“嗯，講吧。”
“嗨，常導的電影兒麼，文藝片。文藝片都是神神經經的劇情，就全片找不出個正常人的，反正我是看不懂，可能我沒有藝術細胞吧。”小新把牌洗好，開始發牌。
“男主是個聾啞人，撿了個男孩兒當作弟弟，兩人相依為命。既是殘疾人，又沒上過學，找不到好地方謀生。好在長得不錯，被紅姐——也就是一個媽媽桑看中，開始接待客人。”
商波“嘶”的一聲來了興致：“這劇情刺激，還是個同性片子？”
“不是，客人男的女的都有，可變態了，用煙頭燙人，拿鞭子抽人。”
“這都能拍出來？能過審嗎？”
“所以先送到國外電影節吧，國內肯定會相應的刪減閹割的。”
“客人裡麵有一些有頭有臉的人，也給了男主些錢，後來男主的弟弟目睹了哥哥賣身，闖進去把貴人捅了，惹下了禍事。後來貴人家偷偷一悶棍把弟弟敲死，對，今天就拍到這兒。”
“後來呢？”
“好像沒後來了，後來男主遠走他鄉了吧。”
“這算個什麼結局？”商波理著牌，聽得雲裡霧裡。
“所以說我看不懂嘛。”小新笑笑。
商波去問傅沉野：“你聽得懂嗎阿野？”
傅沉野搖搖頭：“我也搞不懂。”
洗完牌後，商波的牌運莫名好轉起來，興致越來越高，打到淩晨兩點才散場，各自回房間休息。
漆黑的走廊隻有感應燈，走到哪裡亮到哪裡，經過的地方就會暗下去。
傅沉野想起下午那個小男孩兒，也不知道他和他哥哥住在哪個房間。
正想著，經過一間房，那房門虛掩著，裡麵傳來隱約的啜泣聲。
傅沉野似乎心有所感，步子慢下來，往屋內看去。
和他一模一樣的房間格局，兩張床並排放置的標間，一張床空著，另一張床上蜷縮著一個小男孩兒，背對著他。
“哎喲......”男孩越縮越小，身體幾乎弓成蝦米。
是他。
他身體不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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