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知道貴州的招待所,你也住過?”他唯一一次去貴州,就是陪梁知意拍戲,傅沉野也住過同樣條件的招待所?難道全貴州的招待所都長一個樣兒?
傅沉野見應渺沒想起來,不再繼續提醒:“嗯,招待所麼,不都那樣兒,出差住過。”
“你出差,會住那種檔次的地方?”應渺表示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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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是古代,還是現代,他鄉遇故知總是幸事一樁。
傅沉野讓應渺燒了杯方糖苦艾酒,安靜地坐著看了會兒雪,淩晨二點才起身。
“走了。”
“你來,就是為了喝我調的一杯酒?”應渺下意識往前追了幾步,傅沉野正好推門,狂風吹到兩人臉上,生疼。
“我說了啊,隻是路過。你以為我要對你做什麼?”傅沉野笑看著他。
應渺指腹間還殘存著硬幣的溫度,是啊,他追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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