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子搬過來吧。”
他說完，整個人直挺挺地向前倒去。
月瀾眼疾手快，一把將他扶住。
他身上的月華自愈之力還在運轉，但靈力幾乎透支到極限。
月瀾扶著他坐下，把靈力渡入他體內。
“你真是不要命了。”
林白沒說話，合著眼，像是睡著了。
月瀾守在他身旁，看著他的臉，好半晌，才輕輕說了一句。
“沈臨說得對，你這個人，什麼時候能學會等人把話說完。”
天色將黑時，沈臨帶著青州府的人趕了回來。
他看見林白昏迷，孩子們安然，又看到村西堆著的屍體和海上尚未散儘的血腥氣，臉色沉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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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家餘孽自爆，林白為救孩子，把血祭之力全引入體內。”月瀾簡短地說。
“他怎麼樣？”
“靈力耗儘，但沒傷到根本。月華自愈在修複。明日能醒。”
沈臨安頓好青州府來人，讓他們把孩子和村民連夜轉移。
他自己坐到林白身邊，從懷中取出一枚白玉瓶。
“這是神庭舊部給的固本丹。等他醒，服下應該能恢複得更快。”
月瀾接過丹藥，沒有多問。
當夜，漁村的村民大多被送往青州。
隻有幾個不願離開的老人固執地守著家。
沈臨留下兩人看守，自己守在林白身邊，一宿未眠。
第二天清晨，林白醒了。
他睜開眼，看到的是沈臨坐在不遠處的背影。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沈臨回頭。
“昨晚。你又做了好事，然後昏過去了。你很擅長這個。”
林白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
月華自愈讓他的傷好了大半，隻是靈力還需恢複。
“那些孩子呢？”
“送青州了。神庭舊部會把他們的記憶抹去，送回各自家裡。”
林白點了點頭。
“葬月城的事，月瀾跟你說了嗎？”
“說了。北原更北，雪下巨城。”
沈臨看著林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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