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臉往靠枕裡又埋了埋，聲音悶悶的：“我也是。”
謝政然看著他那個動作，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然後伸出手，輕輕覆在季言卿抱著靠枕的手背上。
季言卿的手頓了一下，但沒有縮回去。
電視裡的老電影放到了尾聲，片尾曲悠揚地響起來，飄在安靜的客廳裡，和窗外的夜色混在一起。
謝政然感覺到掌心下的那隻手指尖微微屈了一下，像是在回應他似的，指節輕輕貼上了他的掌心。
他偏過頭去看季言卿。
季言卿沒有看他，還是把臉埋在靠枕裡，但那隻被他握著的手已經悄悄地翻轉過來，掌心向上，手指鬆鬆地扣住了他的指縫。
溫熱的觸感從交握的指尖傳到謝政然的掌心，又順著血管一路蔓延到胸腔裡，把那裡塞得滿滿當當的。
他們兩個誰都沒有說話，就這麼並肩靠在沙發上，手指扣在一起，看一部誰都沒看進去的電影片尾曲放完，屏幕暗下去，變成自動播放下一部的片頭預告。
很久之後，季言卿的聲音從靠枕裡傳出來，輕得像一聲歎息：“謝政然。”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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