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嗎？】
季言卿看到那條彈幕，彎了一下眼睛：“挺好的，就是做了個夢，夢到有人請我吃了一桌子的糖醋排骨，結果醒了啥也沒有。”
【Z：我叫廚師來，給你做一桌。】
季言卿笑出聲來，酒窩深陷下去：“那我可記下了。”
直播進行得很順利。
季言卿唱了幾首歌，和彈幕聊了會兒天，中間打了一場小PK，謝政然照例送了三十艘航母幫他贏了對麵。
但季言卿今晚的話明顯比前兩天少了一些，雖然還是笑著，說話的語氣也溫溫柔柔的，但偶爾會走神一兩秒，目光失焦地看著某個方向，然後又很快回過神來。
謝政然注意到了，但他什麼也沒說。
快下播的時候，季言卿拿起手機看了一眼，然後表情又微不可察地頓了一下，很快放下手機，對著鏡頭笑著說。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兒啦，大家早點休息，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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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幕刷了一排“卿卿晚安”，謝政然也發了一條“晚安，明天見”。
直播間暗下去之後，謝政然坐在沙發上，盯著手機屏幕看了一會兒，然後打開微信，給季言卿發了一條消息。
Z：今天累不累？
對麵隔了一會兒才回。
卿卿：還好，就是下午睡多了頭有點昏。
Z：那早點休息。
Z：明天中午想吃什麼？我去買。
對麵沉默了一會兒，發來一條消息。
卿卿：明天中午我有點事，可能過不去了。
卿卿：晚上直播之前再去找你，行嗎？
謝政然看著那兩行字，手指在屏幕上停了兩秒。
Z：行。
Z：晚上等你。
對麵沒有立刻回，隔了大概半分鐘，才又發來一條。
卿卿：謝政然。
Z：嗯？
卿卿：沒什麼，就是想叫一下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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