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嚇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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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言卿整個人僵住了，像一隻被拎住後頸的貓，連呼吸都停了半拍。
他確實能感受到，**********
他好歹也是個成年男性，不至於連那是什麼都不知道，但知道歸知道，真的親身感受到的時候，腦子還是“嗡”地一下炸成了空白。
謝政然自然也感覺到了。
他埋在季言卿頸窩裡的臉頓了一下，然後緩緩抬起來，對上季言卿那張紅得快要滴血的臉，眨了眨眼。
“……”
“……”
兩個人對視了三秒。
謝政然也不好意思了，耳根泛紅，嘴硬道：“那個，正常的生理反應。”
“……我知道是正常的生理反應。”
季言卿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目光不知道往哪兒擱，最後隻能盯著謝政然鎖骨上方的那顆小痣。
“但是你能不能……先讓我起來？”
存在感還是太強了點。
“哦。”
謝政然鬆了鬆手臂，但沒完全放開，表情有點訕訕的，“你現在起來的話，就——”
“看到了是吧。”季言卿替他把話說完，閉了閉眼，“那你轉過去。”
“我轉過去你也看得到啊。”
“謝政然。”
“好好好我轉我轉。”
謝政然老老實實偏過頭去，但手還搭在季言卿腰側，指尖輕輕蹭了一下那片衣料，戀戀不舍似的。
季言卿趁這個空隙迅速從他腿上站起來，退了兩步，背過身去，雙手插進頭發裡，深吸了一口氣。
客廳裡安靜了幾秒。
謝政然坐在沙發上，低頭看了看自己某個不太爭氣的部位，又抬頭看了看季言卿僵直的背影，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也不是故意的。”
季言卿沒回頭，聲音悶悶的：“你去衝個涼。”
“哦。”
“溫水，冷水衝不要感冒了。”
“……知道了。”
謝政然站起來，走路姿勢有點不太自然。
路過季言卿身邊的時候，他停了一下，側頭看了一眼季言卿紅透了的耳廓和脖子，忍不住伸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耳垂。
季言卿觸電似的縮了一下肩膀。
謝政然彎了彎嘴角，沒再逗他，快步走進了衛生間。
關門聲響起之後，季言卿才慢慢轉過身來。
他看著那扇關上的磨砂玻璃門，裡麵很快傳來了水聲。
季言卿忍不住低頭笑了一下。
他走到沙發邊坐下來，手指無意識地摸了摸自己剛才被碰過的那隻耳朵，燙得跟剛出鍋似的。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衛生間的方向，忽然覺得這個晚上好像比想象中還要長。
水聲響了大概一個小時，停了。
又過了五分鐘，衛生間的門打開，謝政然走出來，頭發濕漉漉的，搭著一條毛巾，換了一身乾淨的睡衣。
他走到沙發邊，在季言卿旁邊坐下，兩個人之間隔了一個拳頭的距離。
“好了？”季言卿問。
“嗯。”
謝政然擦了擦頭發，側過頭看他，“……嚇到你了？”
季言卿沉默了兩秒，然後輕聲說：“沒有。”
他怎麼可能承認被嚇到了呢？
承認了，不就代表他自己輸了嗎？
其實他自己也不差的好吧，應該？
“那就是——”
“我就是沒想到，你反應這麼大。”
謝政然擦頭發的動作停了一下，然後笑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點少年人特有的不好意思：“那說明你有魅力啊。”
季言卿偏過頭看他，目光落在他濕漉漉的發梢和微微泛紅的臉上，忽然伸手，把他腦袋上那條毛巾拿過來，自己動手幫他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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