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多年家底直接清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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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獸又被林牧的動靜驚醒，抬起頭趴在桶沿上，頭頂的火苗一明一滅，想探頭往屏風那邊看，但屏風擋得嚴嚴實實，什麼也看不見。
骷髏也歪了一下腦袋，兩個眼眶裡的火苗跳了跳，像是也想看，但屏風擋住了它的視線，它隻好又靠回桶壁上，繼續泡著。
屏風後麵，那張床早就被春杏鋪好了被褥，林牧抱著秦語茉走過去，把她放在床上，抬手拉下了床簾。
簾子落下，徹底隔絕了外麵的燭火和水汽。
簾子裡隻餘下昏暗的光和兩個人急促的呼吸，混著水汽、藥香已經一種奇怪的氣味，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這片狹小的空間裡慢慢燃燒起來。
這一夜，林牧把積攢多年的家底清了個空。
先上副武器，“噠噠噠”清空彈夾，再上主武器，“噠噠噠”清空彈夾。
一晚上，就是換彈，再清空，噠噠噠、噠噠噠。
秦語茉從一開始的緊繃到後來漸漸放鬆，從咬著嘴唇不出聲到後來低低的喘息，像是一根繃了太久的弦終於被撥動了。
她攥著床單的手指先是泛白，後來慢慢鬆開，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那層薄薄的簾子後麵化開了，融化了，散開了。
窗外夜風吹過石榴樹，沙沙響，像是什麼人在笑，又像是什麼人在歎氣。
秦正川和秦夫人站在院子裡，聽著廂房裡那扇窗後麵隱約傳來的動靜，臉上的表情變了幾變，咳嗽了兩聲，最後轉身回了屋，關上門，什麼也沒說。
春杏躲在自己的房間裡，躺在床上，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笑夠了，又豎起耳朵聽了聽，心裡想著，姑爺終於成功了，那接下來是不是就輪到自己了。
想到這裡，她臉上又紅了起來，趕緊把被子拉過頭頂，整個人縮在被窩裡，像一隻把自己埋進沙裡的土撥鼠。
她蒙著頭，嘴角卻怎麼都壓不下去，翹得老高，在黑暗中無聲地笑著。
第二天，秦語茉醒來的時候，感覺渾身酥軟，像是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拆開又重新組裝了一遍。
私密部位還隱隱有痛感，酸脹酸脹的，一動就牽扯著發酸。
她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外麵的天似乎已經大亮了，淡金色的光透過窗紗照進來，在床簾上投下柔和的影子。
她還沒完全清醒，就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上有手在遊走，指腹帶著微微的溫度，從肩膀滑到腰側，又從腰側滑到大腿，慢悠悠的，像在摸一塊上好的絲綢。
有點癢，她縮了一下，又感覺到那隻手跟了上來，不緊不慢，像是很享受這個觸感。
秦語茉猛地清醒了。
她轉過頭，看見林牧正側躺在她旁邊，一隻手撐著腦袋，另一隻手還在她腰上慢悠悠地畫著圈，嘴角微微翹著，像是在品什麼值得回味的東西。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來掃去，眼神裡帶著幾分懶洋洋的滿足，像是在欣賞一件自己收藏了很久終於拿出來把玩的物件。
秦語茉的臉“騰”一下就紅了，腦子裡嗡嗡的，昨晚那些畫麵一幕一幕往回翻，她都不敢細想那些片段。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可也不知道事緊張還是累著了，嗓子有點啞。
她趕緊閉上嘴，把被子往上拉了拉，遮住自己的肩膀，又覺得這樣太刻意，又把被子拉下來一點。
她的心跳得厲害，像是要從胸口蹦出來。
她看了林牧一眼，又飛快地移開目光，盯著床頂的帳子，假裝在看上麵的花紋。
那隻手還在她腰上畫圈，慢悠悠的，不緊不慢，弄得的她腰上好癢，好想躲開。
可秦語茉咬著嘴唇，耳朵尖紅透了，不敢看他，也不敢動，整個人僵在那裡，像一塊被熱水泡軟了的木頭。
林牧看著她的樣子，收回了手。
雖然揩自己老婆的油沒什麼問題，但總感覺他們之間還是不夠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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