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黑市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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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心裡明白，人就是這樣，勢力慕強，隻有自己強大了，才能過上好日子，不能等別人施舍。
秦老爺子也從屋裡出來，手裡端著茶碗，坐在院子裡的石凳上，看了林牧一眼，點了點頭，語氣裡帶著幾分小心翼翼的試探：“林牧，你……現在多少級了？那個布衣高人，還有寫詩的……都是你吧？”
林牧在石凳上坐下，接過秦夫人遞來的粥，喝了一口，溫度剛好，米粒軟爛，熬得恰到好處。
他放下碗，看了秦老爺子一眼，語氣隨意：“36級了，那都是我。但我喜歡低調，不想讓人知道。”
他頓了頓，“大家對我的行蹤保密就行。”
秦老爺子端著茶碗的手鬆了鬆，心裡卻翻湧得厲害。他想起完婚那會兒，這個年輕人確實隻有一級，連治愈術都沒學過。這才過了多久？半年都不到就36級了。
布衣高人是他，寫出那兩首連陛下都稱讚的詩的人也是他。
秦老爺子又想起自己這段時間在金吾衛中一路升到什長，順得讓他自己都覺得不真實。
他原以為是自己的功勞，可仔細一想，從什長選拔到物資配給，樁樁件件都像是有人在背後替他鋪好了路。
還有語茉，一個從屬，待遇卻比正式的金吾衛還好，好到讓不少人眼紅。
他曾以為是運氣，後來才慢慢覺出味來。
還有春杏那丫頭嘴快，說過楊指揮使曾蹲在地上幫林牧撿燒餅。
一個封魔指揮使，蹲在街上替一個年輕人撿燒餅，這哪是客氣，這分明是敬著。
這也說明了，獨自從秘密通道出來的林牧，就是自己的女婿。
秦老爺子想著這些，手裡的茶碗端著，半天沒有喝，像是要把那些念頭也一並放進碗裡，等它們涼一涼再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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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一會兒，轉而說起另一件事：“對了，你估計剛來還不知道，封魔這兩天不太平。不知道什麼原因這裡的怪物暴動了。金吾衛死了好幾個，礦工也傷了不少。聽說霸者大廳那邊也亂了，怪物不知道怎麼都湧在一塊兒，差點把門堵死。”
林牧聽著，沒有說話，隻是端著粥碗，小口小口地喝著，不知道在想什麼。
秦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又說：“楊指揮使這幾天更是忙得腳不沾地，一直在查。聽說是因為樹妖死了。”
他說完自己先搖了搖頭，“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這樹妖都多少年了，誰能打死呀。不過還好，朝廷的封印加固一直沒有停下來，礦區才沒出什麼大亂子。怪物暴動來得快，去得也快，早上剛得到消息，現在已經沒那麼嚴重了。”
林牧點了點頭，沒有接話，低頭喝粥。
秦老爺子見他不願意多說，也不再追問，低頭喝茶。
秦夫人站在一旁，笑著沒有說話，轉身又回廚房端了一碟醬菜出來。
秦語茉還沒有出來，昨晚折騰到半夜，林牧知道她一時半會兒起不來。
吃完飯，林牧放下碗，像是隨口問了一句：“封魔林家，您知道嗎？”
秦老爺子端著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看了林牧一眼，像是沒想到他會問這個，沉默了片刻才說：“知道。封魔林家，是靠空聚靈珠發家的。”
他放下茶杯，像是在回憶什麼，“那東西不是誰都能做的，據說是林家祖上傳下來的手藝，做出來的空聚靈珠成本低，裝滿經驗之後和莊園熔爐出的一樣用。以前封魔林家也對外賣過，後來據說朝廷那邊打過招呼，林家就收了手，聽說他們現在隻給家族內部人員發放，外人基本拿不到。”
秦老爺子看了他一眼，像是猜到了什麼：“你是想買空聚靈珠？”
林牧沒有否認。秦老爺子想了想，壓低聲音說：“你要真想弄，市麵上正規渠道是買不到的。但黑市上偶爾會有流通。我聽說西街一個巷子裡有個賣舊貨的瘸腿老頭，他那裡偶爾能淘到些別處拿不到的東西。你要是去，別說是我說的。”
林牧點了點頭，把“西街瘸腿老頭”這幾個字在心裡記下了，沒有再追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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