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交易神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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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那晚的暴力駕駛，她一句怨言都沒有，甚至接下來幾晚都伺候得林牧舒舒服服的，頂多說一聲，“輕點”。
隻是每次看到林牧泡在大木桶裡的骷髏和神獸，她的眼神裡總帶著幾分掩飾不住的羨慕。
林牧知道，對於一個道士來說，骷髏的養成有多重要。
她給林牧盛飯的時候會問他夠不夠，給他泡茶的時候會問他燙不燙，他出門的時候會站在門口目送，回來的時候會給他遞上擦臉的濕布。
林牧有時候看著她忙前忙後的樣子，總覺得不太真實，又覺得好像這樣也不錯。
春杏這幾天也不出去賣燒餅了。
說實話，現在家裡已經不靠賣燒餅生活了，可她和秦夫人總覺得自己不能閒著，不乾點什麼心裡不踏實。
林牧知道，這是經曆了家族巨變的後遺症，她們心裡那根弦還沒完全鬆下來。
他也知道，這一切在很大程度上都是因為他帶走了傳送戒指。
如果沒有那件事，秦府不會被抄，秦老爺子不會被流放，秦語茉不會去封魔礦區挖礦，春杏不會和秦夫人擠在漏風的破屋裡賣燒餅。
他倒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隻是世事無常，是他們的劫數。
但秦語茉這幾天識趣，像個乖巧的小媳婦一樣，林牧決定給她一點東西。
這天下午，陽光暖洋洋的，秦語茉坐在院子裡剝豆子，林牧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靠在椅背上，像是閒聊一樣問了一句：“你現在多少級了？骷髏往出召過沒有？”
秦語茉手裡的豆子停了一下，聲音不大：“練上了，但一直沒有招。”
林牧挑了挑眉，靠在椅背上，語氣裡帶著幾分調笑：“哦？怎麼不招？你那會兒不是說，‘以我的天賦，明年就能練成召喚骷髏。你應該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他把那句原話一字不差地複述出來，語氣裡帶著幾分明顯的挖苦。
秦語茉的手頓了一下，低著頭，繼續剝豆子。
她聽出了林牧話裡的意思，卻沒有任何資格反駁或發作。
當初的傲氣早已在封魔礦區的灰土裡磨得一乾二淨，剩下的隻有沉默。
她沉默了一會兒，開口時語氣平靜，像是在陳述一件無關緊要的事：“父親給我準備的神水，被抄家的時候都收走了。沒有神水，養出來的骷髏太弱，召出來也沒什麼用。我不甘心。”
說完這句話，她又低下頭繼續剝豆子，手指在豆莢上輕輕一撚，豆子滾進碗裡，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嘴上說得平靜，但攥著豆莢的手指微微用力，像是在壓製著什麼。
林牧看著她低頭剝豆子的樣子，從乾坤袋裡摸出一瓶攻擊神水，在手裡晃了晃，瓶身通透，裡麵淡粉色的藥液在陽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想要嗎？”他語氣隨意，像是在問“今天天氣不錯”。
秦語茉抬起頭，看到那瓶神水時眼睛猛地瞪大了，嘴唇微微張開，像是看到了什麼失而複得的東西。
她盯著那瓶藥水看了好幾秒，喉結上下滾了一下，用力點了點頭：“想。”
林牧嘴角翹了一下，收起神水，朝房間的方向努了努嘴：“那好，交易。”
秦語茉臉一紅，手裡的豆子差點掉了一地，但沒有拒絕，站起身，低著頭跟著他進了屋。
門關上，隔絕了外麵暖洋洋的陽光和春杏好奇的目光。
過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秦語茉隻覺得像是過去了很久，久到她以為這漫長的較量再也不會結束。
但林牧卻覺得時間很短，短到他才剛剛嘗到一點滋味，門就被撞開了。
秦語茉突然捂著嘴，嘭的一聲把門打開，從屋裡跑了出來。然後快步走到院牆邊的花池子前彎下腰，一陣劇烈的咳嗽，嗓子眼裡還帶著幾聲乾嘔。
春杏正端著水盆從廚房出來，看到她這副樣子，趕緊跑過來，著急道：“姐，你這是怎麼了？喝牛奶嗆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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