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天賦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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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牧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頭頂，像是獎勵一個考了好成績的孩子：“不錯。”
她感受著頭頂溫熱的手掌，眯起了眼好像很享受，嘴角也翹得更高了些。
林牧收回手，又問了一句：“那你從20級升到21級，需要多少經驗？”
春杏歪了歪頭，帶著幾分俏皮接道：“14萬。”
她頓了頓，又補了一句，“當時姐姐也在旁邊，知道了我的狀態，愣了好一會兒。她說自己這麼多年了才剛過20級，我這才幾天就到了。她還笑著說‘你天賦比我高多了’，可她笑的時候，眼皮是垂著的。”
春杏說完，低頭捏了一下自己的袖口，聲音低了幾分：“我知道她心裡不好受……可我當時不知道該怎麼安慰她。”
“對了，姐姐有幾次想問我什麼，可她始終沒開口，我知道她想問我突然覺醒的事，但我沒說。”
林牧聽了，沒有立刻接話。他在心裡把那個數字過了一遍。
14萬，和遊戲中20級升21級需要的經驗一模一樣，這是完全沒有了瓶頸。
“你不用安慰她，你把級練好了，比什麼安慰都管用。她看到你站得穩、走得遠，心裡那點酸自然就淡了。”
春杏抬起頭，眼睛亮了一下，又垂下去，重重地點了點頭：“嗯。”
院子裡安靜了一會兒，風穿過石榴樹的枝葉，沙沙響了一陣又停了。
……
吃完飯，林牧正要準備回工坊的時候，院門被人從外麵敲響了。
林牧走過去拉開門，門外站著一個穿著灰青色長袍的中年人，麵容清瘦，腰背挺直，手裡提著一隻布袋子，正站在門檻外麵，目光平靜地落在他臉上。
林牧認出了他，這是皇家武館的教習，之前在武館聽過他的課，講過火牆和地獄雷光的原理，當時他坐在最後一排，聽得有一搭沒一搭，但那人的聲音他記得。
教習先開口，聲音不高不低：“林公子，這是武館這些時日積攢的聚靈珠，陛下吩咐過，即便你不在武館，該給的還是要給。”
他把布袋遞過來。
林牧接過，道了一聲謝。
教習沒有急著走，目光從他身上移開，落在院子裡那個站在石榴樹旁邊的春杏身上，停了一下，又轉回來看向林牧：“還有一件事。進比奇城前，從封魔穀撤回來的那些人，武館都做了一次天賦測試。你身邊這位姑娘，她的結果出來了，天賦罕見，武館想收她。”
林牧轉頭看了春杏一眼。
她站在石榴樹旁邊，手指擰著袖口，攥得有些緊，但那雙眼裡的光沒有藏住，亮亮的，像是有什麼話已經到了嘴邊，隻是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開口時機。
林牧心裡轉了一下：如今天下不太平，陛下也是想搜刮天下英才，不過春杏能進皇家武館，好歹是背靠朝廷，比自己打怪摸索強。
他收回目光，直接問了一句：“你想去嗎？”
春杏沒有猶豫太久，點了點頭，聲音不大，但很清楚：“想去。”
林牧沒有多問，轉回身對教習說：“那她跟你走。”
教習點了點頭，站在院子裡等著。
秦語茉和秦夫人也聽到動靜從屋裡出來了，站在廊下，目光落在春杏身上。
秦語茉沒有說話，手交疊放在身前，指節微微收緊又鬆開，像是在看著一件她曾經以為自己擁有過、後來發現其實從未真正握在手裡的東西。
那目光很複雜，有驚訝，有失落，也有一絲說不出是酸還是澀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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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知道春杏跟著她的時候還隻是個燒火丫頭，如今卻站在院門口，背著包袱，要去皇家武館了，自己連春杏都比不上了。
春杏快步回屋收拾了幾件衣裳，疊好，紮進一個小包袱裡，抱在懷裡走了出來。
她在院子裡站定，轉過身，看了廊下的秦夫人一眼，又看了林牧一眼，然後開口，聲音不大，卻落得很穩：“姑爺，我走了。娘，保重身體。姐姐……”
她看向秦語茉，停了一下，“照顧好自己。”
秦語茉站在廊下，眼神複雜，最終隻是點了點頭，沒有說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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