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下樓遛彎的小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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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歲從臥室出來時，長發如瀑布散在肩頭，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她趿拉著拖鞋，一邊揉眼睛，一邊走到客廳。
程洵正坐在沙發上，不知在想什麼，直到聽見她開門的聲響，他才像被按了開關似的，“騰”地一下站起來。
“早···早上好，嫂子。”
程洵有些局促，因為內心那些齷齪肮臟的想法，他的眼睛不敢往她身上多放，隻匆匆掃了一眼，“嫂子，我幫你把早餐熱好了。”
“你要現在吃嗎？”
虞歲沒應，隻揉了揉頭發，從玻璃水壺裡倒了杯水。
她靠在中島台邊，小口小口地喝著水。陽光從落地窗斜進來，光影都落在她身上。
她抬起頭，見程洵還杵在那裡。
“你身體好點了嗎？”她隨口一問。
程洵像被這道極普通的問題擊中，整個人都活過來一點。
他連忙點頭：“好多了，就是偶爾頭暈心跳加速，不礙事。”
他想笑，可嘴角剛扯起來，又壓回去，像覺得自己不該在嫂子麵前表現得嬉皮笑臉的，要穩重一點。
虞歲“嗯”了聲，把水杯放下，轉身要走。
程洵忽然往前跟了半步，又硬生生停住。
“嫂子。”
他叫住她，聲音有些緊張。
虞歲偏過頭。
程洵張了張嘴，他看著她逆光的側影，“我們之前真的沒見過嗎？”
“也許見過？”虞歲蹙眉看著他。
程洵眼底燃起一絲希冀，他問，“真的嗎？”
“可能在學校見過？”虞歲笑了笑，“我記不得了。”
他垂下眼，低聲道，“這樣嗎？”
虞歲沒接話，隻點了點頭，慢慢回了臥室。
程洵望著她剛剛站過的地方，空氣裡仿佛還浮著她身上極淡的玫瑰香味。
他慢慢坐回沙發，他低下頭，把臉埋進掌心。
【𝗼𝗼𝗽.𝘁𝘄 無錯章節】
···
“頭又疼了嗎？”
虞歲換好衣服出來，一眼就看見程洵還坐在沙發上。他整個人往前弓著，雙手用力地按著太陽穴，臉色灰白得嚇人
程洵似被這聲驚醒，抬起頭，眼白裡全是血絲。他嘴唇動了動，像要扯出個笑，可笑意還沒成形，頭就更痛了，好像要裂開了。
他悶哼一聲，把頭埋得更低，“沒事···過會就好了。”
虞歲轉身去拿止痛藥，把藥片遞過去。
程洵盯著她掌心裡那粒白色藥片，過了兩秒，他才慢慢伸手，指尖小心地從她手心捏起藥片。
兩人皮膚短暫相觸，他像被火焰燙了一下，迅速收回。
虞歲沒說話，隻把水杯也遞給他。
他仰頭把藥咽下去，“謝謝嫂子。”
虞歲“嗯”了聲，仍站著，垂眼看他。
陽光照在他後頸，那些因疼痛而繃起的線條格外清晰。
虞歲在心裡問773，這個頭疼是什麼毛病。
“是因為他最近情緒起伏太大，壓製的記憶碎片有部分鬆動了。係統正在全力修複，所以他會經常頭痛、多夢，甚至產生某些……”773遲疑了一下，“某些既視感和錯位的情感投射。”
“會不會突然想起來？”虞歲看著他痛苦捂著頭的樣子。
“不會的，”773忙解釋，“他確實比我們預期的還要難清除，他對你執念太深了。”
“那能不能讓他別再來了？”
773有些為難，“程洵現在和程澔聯係太密切，新男主這塊我們又沒有權限限製。我也隻能……哎，我試試讓他被別的事引開。”
程洵緩緩直起身，頭痛像是輕了些，臉色卻仍不太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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