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喜歡玩就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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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醫務室出來的時候，外麵的雨還沒有停
虞歲撐開傘，回頭看了一眼站在醫務室門口台階上的聞玨。
他的頭發還是濕的，幾縷貼在蒼白的額頭上，臉頰上不正常的潮紅還沒有退，淺色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
“要不要我送你回家？”
虞歲問他，語氣介於不耐煩和心軟之間。
“要。”
聞玨報了個小區名字，就在A大正門對麵，走路不到十分鐘。
虞歲看著他，他這副樣子看起來是真的沒什麼力氣，她把傘往他那邊偏了偏，伸出手。
聞玨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的重心往她身上靠了一點。
他沒有真的把重量全壓上去，隻是保持著那種若有似無的身體接觸，由她半扶半摟地帶雨中。
他的家在A大門口的小區，聞家專門給他買了這套房子方便他進出。
大平層，裝修簡約乾淨，客廳的窗簾拉得嚴嚴實實，沒什麼人味的房子。
虞歲把他直接塞進了浴室，就沒再管他的死活，坐在沙發上不知道玩了多久的手機，等回過神來。
浴室裡的水聲停了，安靜了好一會兒，久到虞歲覺得不對勁
她放下手機，走到浴室門口，抬手敲了敲，“聞玨？”
裡麵沒有回應。
她又敲了兩下，把耳朵湊近，裡麵異常的安靜。
虞歲的手指搭在門把上，往下按了一下，門沒有鎖。
她猶豫了片刻，然後推開了門。
浴室裡霧氣彌漫，聞玨躺在浴缸裡，水位剛好漫到胸口，水麵浮著一層細密的泡沫，遮住了水麵下的一切。
他的頭靠在浴缸邊緣的軟枕上，平時精致冷淡的臉此刻被熱水蒸出一層薄紅。薄紅順著脖頸一路向下，隱沒在水麵之下。
鎖骨以下蒼白的皮膚也被熱水泡得泛粉，整個人都熟透了。
他半闔著眼睛，嘴唇微微張開，急促而淺地喘息著。
聽到門開的聲響，聞玨偏過頭，淺色的眼睛透過氤氳的水霧看向門口，眼神渙散，像是已經等了她很久。
看清進來的人是誰，他試著撐起身體，手臂剛撐在浴缸邊緣就軟了下去，整個人往下滑。
聞玨被她撈起來的時候，身上掛著的泡沫順著肩背的線條往下滑落，露出水麵下大片泡得泛粉的皮膚。
他順勢靠在虞歲的懷裡，濕漉漉的臉頰貼著她的頸窩，呼吸急促而滾燙地掃過她的鎖骨。
浴缸裡的水打濕了她的衣裙，薄薄的衣料貼在身上，透過來的體溫熱得厲害。
“聞玨，你···”
她話還沒說完，聞玨的手臂已經搭上了她的腰，隔著衣裙都能感覺到那股灼人的熱度。
他隻是把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聲音悶悶的，受傷的小狗在嗚咽，“我心臟好痛啊，我是不是要碎掉了。”
虞歲低下頭，看著他那頭濕漉漉的淺色發絲。
她伸手摸了摸他的後腦勺，手指輕輕插進他還帶著潮氣的發絲裡，聲音難得放軟了幾分：“不會碎掉，哪有那麼容易碎。”
聞玨沒有吭聲，虞歲的手從他後腦勺滑下來，輕輕按在他胸口上，感覺到掌心下那顆心臟正在瘋狂的跳動。
“揉一揉，心臟會不會舒服點？”她問。
聞玨終於舍得抬起頭，眼睛被水汽和眼淚浸得透亮，可憐兮兮的說，“要多揉一會。”
虞歲看著他睫毛上掛著的那顆水珠，在心裡歎了口氣。
她真是受不了別人在她麵前哭，而且聞玨這種哭起來殺傷力翻倍。
她放鬆了身體，手指輕輕的揉著，“好。”
聞玨的手臂收緊，把她整個人往浴缸裡一帶。
水麵猛地激起一片水花，兩個人一起躺進浴缸，水不斷地溢出。
聞玨把她圈在懷裡，手臂環著她的腰，沒有更過分的動作，隻是安靜地相擁。
浴缸裡的水波還在輕輕晃蕩，拍打著浴缸壁發出柔和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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