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出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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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程澔依舊很早就醒了。
他今天休假，什麼工作都不用處理，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守著家裡這隻還在睡覺的金絲雀。
他定了食材，送到家的時候也不過八點。
海鮮粥是他昨晚睡前就想好的，她手上有傷，不能吃太油膩的，粥好消化，海鮮富含蛋白質對傷口愈合好。
粥在砂鍋裡咕嘟咕嘟地冒著泡，他調了小火慢慢熬，時不時用勺子攪一下防止粘底。
九點，粥熬好了。
他把砂鍋端到餐桌上，用隔熱墊墊好，擺了兩副碗筷，走到臥室門口。
他站在門口看了她片刻，沒有叫醒她，轉身去了書房。
十二點過，書房外麵終於有了動靜。
程澔放下手裡的材料，起身走到客廳。
虞歲站在臥室門口，像一隻剛從窩裡爬出來的小貓，茫然又慵懶。
她赤著腳踩在木地板上，受傷的那隻手無意識地搭在身前，另一隻手揉著眼睛，看到他走過來，聲音沙沙的，“程澔哥早……”
程澔靠在沙發扶手上，看著窗外正午明晃晃的陽光，“早。”
他看了她一眼，讓她先去洗漱，自己轉身去廚房把粥又熱了一遍。
砂鍋的蓋子掀開，熱氣嫋嫋升起，海鮮的鮮香彌漫了整個廚房。
今天倒是沒在喂她，程澔坐在餐桌旁，手裡拿著份剛從書房打印出來的會議材料。
他一邊翻材料一邊用餘光看她喝粥，吃飯慢得跟小貓似的，小半碗粥能喝十分鐘。
好不容易把粥喝完了，他忽然開口，“臨時接到通知，要去外地參會。大概兩三天，要不要一起去玩玩？”
虞歲有些驚訝，“可以嗎？”
“非正式會議，可以帶家屬。”
程澔看出來她眼裡有點猶豫，也不勉強，又說，“不想去的話，我叫阿姨過來給你做飯？”
虞歲立刻搖了搖頭，“要去。”
通知來得緊急，原本的休假計劃都被打亂了，等虞歲吃完，程澔就開始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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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澔把會議材料和筆記本電腦裝進公文包，又從衣櫃裡拿了幾件襯衫和長褲疊好放進行李袋。
虞歲站在臥室門口看著他收拾，她倒是沒有行李。
怕她路上無聊，他又從電視櫃抽屜裡拿出一個收納包，拉開拉鏈檢查了一下裡麵的遊戲卡帶。
收拾好之後兩人下樓，程澔把行李袋放進後備箱，拉開副駕駛車門護著她坐進去，又彎腰替她係好安全帶，然後把那個淺藍色的Switch Lite放進她懷裡。
虞歲低頭看著手裡的遊戲機，屏幕邊緣貼著一圈灰色的貓爪防撞條。
她按了一下電源鍵，屏幕亮起來，主頁上一排遊戲圖標。
虞歲低頭翻了翻遊戲列表，挑了一個最近下載的卡通農場遊戲，貓爪搖杆發出清脆的哢嗒聲。
程澔一邊開車，一邊看她低頭玩遊戲的樣子，嘴角微微彎了一下，“遊戲機是很久以前買的，平時沒什麼時間玩。”
虞歲沒有抬頭，隻是輕輕嗯了一聲。
手指在屏幕上劃來劃去，卡通奶牛發出滿足的哞哞聲。
也不知道開了多久，高速上路過一個服務區，程澔停了車。
虞歲從洗手間出來，打開車門就看到兩個鼓鼓囊囊的便利店購物袋。
程澔幾乎把便利店貨架上每種品類都掃了一遍，大概是不知道她喜歡吃什麼零食，就每樣都買了點。
“這些……都是給我的？”
“先看看有沒有想吃的。”
車子再次啟動，駛出服務區。
虞歲沒有再玩遊戲，在袋子挑挑揀揀選了一包包裝很可愛的，草莓餅乾棒。
她咬了口，皺了皺眉，偷偷看了一眼開車的程澔。
“不喜歡就喂給我。”
程澔沒轉頭，手穩穩握著方向盤，目光仍落在前方路況上，好像長了三隻眼睛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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