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嘴。“我看看你脖子,消了沒。”
是後頸那裡,上次紀遲又添了一道。
“應該沒了,你看看,我看不見……”顧佑說。
紀遲撥開他後頸上的發絲,用手摸了摸,“還有一點紅,但差不多看不見了。”
“所以找什麼呢?是很重要的東西嗎?”紀遲收了手托腮看他,“再有下次,就讓我去找,下雨就找個地方好好待著,你看你,臉還是紅的,吃藥了嗎?”
“吃了……”
“什麼東西這麼重要,比我還重要嗎?我都沒見你下雨天這麼擔心我。”紀遲莫名其妙似的,竟越說越有醋意。
“……”
“反正,挺重要的吧。”顧佑說。
他頓了頓,想起上次,“下雨天我不是也接過你嗎?你別貧嘴了。”
“哦……”紀遲乖乖收了情緒。
又道:“上次說的事情你答應嗎?畢竟你又看不見,你就讓我去你家,我幫你塗藥,再看看你傷勢怎麼樣了,不好嗎?”
見顧佑沒回應,紀遲又可憐無辜地眨眨眼睛,乞求:“你就讓我看一眼吧,就讓我看你屁股一眼,就一眼,我真的很擔心你,總不能光塗藥,恢沒恢複全靠感覺吧?”
顧佑:“……”
顧佑真不知道對方是有意的還是刻意的,他給了紀遲一個狠狠的眼神,差點要捶他胸口,“滾。”
今天晚自習不該顧佑帶班。
是傅文欽帶。
傅文欽長相儒雅,又很彬彬有禮,即使顧佑知道他是裝的,但畢竟是第一次帶自班同學的晚自習,他哪能拆台,隻能十分禮貌地微笑,說:“大家歡迎傅老師。”
同學們的掌聲如雷貫耳,尤其吊車尾的一個男同學竟帶頭拍桌子。
其實自班同學的課並不好帶,顧佑也是花了好大的勁才讓這些頑皮學生屈服,除了之前有一個薑肆總讓他下不來台。
但現在薑肆滾蛋了,這個班級徹底成了他的地盤。雖然總有搗蛋鬼在背後蛐蛐自己,還總有班級“內鬼”在自己麵前光明正大地挑釁自己……
雖經曆了上次很多事,比如傅文欽拿照片威脅他……尤其是電影院那次,但最近課程繁忙,傅文欽並沒有故意找自己麻煩,隻裝作一副“相敬如賓”的樣子。
顧佑嫌惡心,而且傅文欽私下裡還總會打探自己的行程,顧佑隻覺得渾身刺撓,比一開始紀遲的視奸還要恐怖,顧佑能躲就躲。
他向傅文欽交代了一些班級事項後,就把這個燙手山芋丟給了他,自己先下班溜了。
果不其然,即使留意了很多遍,他依然又在半路上遇到了紀遲。
顧佑看了眼時間,已是晚上8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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