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疼痛，整個人僵在原地，眼睛瞪得老大，看著麵前這個依舊端著茶杯一臉平靜的女人。
“不用慌張。”儀絳看到葉瞬光這副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的反應，笑了笑。
那個笑容在葉瞬光眼裡看著有一種褒義的“好惡劣”，簡直就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反應之後，帶著一點點前輩逗晚輩得逞的滿足感的笑。
她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動作很慢，慢到葉瞬光的焦急和震驚在這幾息間被她的從容一層一層地壓了下去。“畢竟這裡是意識空間。作為記憶的殘餘——鬼知道的東西，我當然也知道了。”
葉瞬光還站著，胸口微微起伏。她不太確定自己是被“她能看到係統”這個事實嚇到了，還是被儀絳說“鬼知道的東西”時那種隨意的語氣噎到了。
儀絳說“鬼知道的東西”時，和她之前說“死的時候身體被人拿去怎麼用是他們的業”時一模一樣——平淡，自然……
怎麼莫名又被刀了一遍啊？！
“……不過，你的係統似乎賣的東西不怎麼好呢。”儀絳微微歪著頭，目光從葉瞬光臉上移到了她麵前那片虛空——葉瞬光知道她在看係統商店的界麵。
她眼睛在係統商店的界麵上掃過，掃到一半眉頭微微皺了一下，然後又鬆開。那個皺眉的動作極快極淡，如果不是葉瞬光一直在盯著她的臉看，根本不會注意到。“好多東西都是顯示當前未解鎖，還不給你看圖標和名字，隱藏起來了呢。”
“…啊？…係統！？”葉瞬光聽到這句話後，語氣都變了。
她叫的不是儀絳，是係統。
那個從她穿越開始就一直安安靜靜待在她意識深處、幾乎沒有什麼存在感的係統。
回憶一下自己之前查看係統商城的時候都看到了什麼。
除了那個逆天buff之外，係統還賣什麼東西來著？“電蚊拍”，“一半被未知生物喝過的礦泉水”，“壓縮餅乾碎塊——約一立方分米”
就這些。
全是對於戰鬥來說完全用不上的東西，對於生存來說也完全用不上的東西，對於隊友來說這點甚至沒有國運係統賣的多的東西。
她之前倒覺得沒啥——係統在自己所認知的頻道裡，基本上都是不安好心會貪東西的，要麼是騙積分要麼是騙壽命要麼是騙你簽什麼莫名其妙的契約。
想要成為馬猴燒酒嗎？這種感覺……
對於之前來說，這個係統沒有在自己耳邊絮絮叨叨推銷自己的東西，在她眼裡已經算很好了。
但她從來沒想過還有另一種可能——係統不是不推銷，是它把能推銷的東西全鎖了。
“什麼？你說我之前那一堆金盤子和體力全是你偷偷摸摸地把我的係統積分全用了？搞得我那時候就隻剩三千積分了？我就說怎麼剛剛好！”葉瞬光的聲音在意識裡幾乎是吼出來的。
她想起之前每日簽到打卡，以及在空洞裡麵刷積分的時候，每次剛攢到一定數量，積分就會莫名其妙地減少，她一直以為是自己記憶錯了。
而且最嚴重的一次就是自己在把自己的麵板刷到畢業程度之後，自己的積分莫名其妙減少了快2萬！
當時她都快要以為自己副作用太大，想要休息幾天了！
現在才知道是係統在拿她的積分去補那些資源！
【別這麼說……別這麼說……之後你不是又刷到幾千積分了嗎？】
係統的聲音比平時快了幾分，少了幾分平時那種淡定的味道，多了幾分心虛。
像是偷偷用了主人信用卡的寵物(沒有指希希芙)被發現了，正在努力裝作什麼事都沒發生。
“那能一樣嗎？！我要是沒有那實力和儀玄師傅和星見雅互相搶頭，那豈不是我積分就一直這樣歸零了？！”葉瞬光越想越氣。
她為了攢積分在空洞裡刷了多少隻以骸？她以為那是係統商城定價合理，她以為積分攢得慢是正常的，她以為麵板提升是係統給的穿越福利。
結果全是她自己的血汗錢。係統不僅沒有給她發福利，還一直在偷偷花她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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