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嗎?”殷懷瑾輕聲問。
殷卿想了好久,像是在衡量什麼,最終還是輕輕點了點頭。
殷懷瑾看著他那一下點頭,像是終於放下懸著的心,低頭在他發頂落下一個輕吻:“好,皇兄讓人去準備,晚些帶你去見母妃。”
殷卿悄悄將那顆蜜餞抿到了腮邊,像隻小倉鼠一樣含著。
他窩在殷懷瑾懷裡,安靜地思考了一會兒。
他發現了一件事,殷懷瑾怕他。
殷懷瑾怕他哭,怕他受傷,怕他拿簪子抵著自己的脖子。
殷卿雖然很笨,但不是傻瓜,他經曆了這些,見過了殷懷瑾眼底那片狂熱的執念,也見過他收起鋒芒的模樣。
他清楚地意識到,殷懷瑾很愛他。
雖然這樣的愛是密不透風的占有,偏執到病態的執著,但愛就是愛,無論是哪一種形式,那份愛是真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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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既然逃不掉,不如利用這份愛。
殷卿已經受夠了被人掌控的滋味,他們每個人都說著愛他,卻每個人都想將他困在自己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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