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憐惜。他低頭吻了吻她汗濕的發頂：“這就受不住了？”
李長鈺不想理他。
“行了，不鬨你了。”他這才把人抱起來，小心地放到一旁鋪好的獸皮褥子上，轉身出去端了盆溫水進來。
他擰了帕子，動作帶著幾分生澀笨拙，卻格外仔細地擦拭著。李長鈺起初還偏過頭不肯看他，可他動作雖不熟練卻極儘小心，她便也慢慢放鬆下來。
結束後，寇玄旭起身去矮櫃裡翻出一套乾淨的中衣和一件鵝黃色的長袍，走回到她麵前：“抬手。”
李長鈺乖乖抬起手臂。
他先給她穿上中衣，係帶的時候手指有些笨拙，打了個不太漂亮的結，又拆開重係。然後是那件鵝黃色長袍，他抖開衣料，從她頭頂罩下去，再拉平衣擺，仔細地攏好領口，係上一條新的銀灰色細腰帶。
整個過程，他都微微蹙著眉，神情認真得像是在完成什麼重要任務。
李長鈺被他這副模樣弄得有些想笑，嘴角剛翹起一點弧度，就被他捕捉到了。
“笑什麼？”他捏了捏她的臉頰。
“笑你。”她難得坦誠，聲音還帶著情事後的軟糯，“堂堂少領主，連係個衣帶都係不好。”
“那下次你來係。”寇玄旭說得理所當然，“反正老子樂意給你穿。”
李長鈺被他這無賴行徑弄得耳根又燙起來，正要開口，卻被寇玄旭一把抱起放到矮幾旁，把那碗還剩大半的奶茶遞回她手裡。
“再喝點。”他說，“你剛才根本沒喝幾口。”
李長鈺捧著奶茶碗，低頭小口喝著，寇玄旭就坐在對麵看著她。過了一會兒，他忽然開口：“我待會兒要去蒼狼部那邊處理點事。”
“嗯。”李長鈺應了一聲，頭也沒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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