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準備提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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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玄旭微微退開些許，指尖卻還貪戀地描摹著她微腫的唇瓣邊緣：“正經？對著你，我哪還能正經得起來。”
李長鈺臉頰上的緋紅一路蔓延到脖頸，被她軟綿綿地抬手拍了一下他胸口，“再胡說八道，我可就自己回去了。”
“別。”他立刻攥住她那隻作亂的手，握在掌心裡不肯鬆開，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細嫩的指節，“我好不容易才走到你跟前，你舍得讓我一個人回去？”
她沒再掙紮，任由他握著，兩人並肩往桃林深處走去。午後的陽光從花枝間篩落下來，偶爾一兩片花瓣落在她發間，他便伸手替她拂去。
“你這些年，”她側頭看他，“是不是瘦了很多？”
“有嗎？”寇玄旭低頭看了看自己，“我倒覺得結實了不少。天天風裡來雨裡去的，不比以前在草原上養尊處優的時候。”
“你以前在草原上，也沒見你養尊處優到哪裡去。”李長鈺彎起嘴角，“那時候你不是馴馬就是打架，哪有閒工夫養尊處優。”
寇玄旭聽她提起從前的事，腳步微微頓了一下。李長鈺察覺到他的停頓，側過頭看他。
“……怎麼？”
“就是…沒想到你會主動提起從前的事。”
李長鈺沉默了一瞬，不知道怎麼回答。寇玄旭也沒有接話，隻是那隻握著她的手更緊了些。
兩人穿過桃林，沿著溪邊的小徑慢慢走著。溪水清澈見底，幾尾小魚在水草間遊弋。寇玄旭走到一處水淺的岸邊，彎腰撿起一塊扁平的石頭用力一甩，石頭在水麵上連跳了五下才沉了下去。
李長鈺忍不住“哇”了一聲：“你什麼時候學會這個的？”
“小時候跟部族裡的老人學的。”寇玄旭拍了拍手上的泥，“草原上沒什麼玩的，就拿石頭打水漂解悶。”
說著他又彎腰撿起一塊石頭遞到她麵前：“要不要試試？”
李長鈺接過那塊石頭，也學著他的樣子側身甩了出去——石頭“撲通”一聲直接沉進了水裡，連水麵都沒跳一下。
她看著那圈迅速消散的漣漪，有些不服氣：“……再給我一塊。”
寇玄旭低頭笑著，又給她挑了一塊更扁平的石頭遞到她手裡，“手腕用力，別光用胳膊。”
她再次甩出去，這次石頭在水麵上彈了一下，才不甘不願地沉了下去。雖隻跳了一下，可她還是覺得有了天大的進步，當即高興地一轉身看向他：“看見了沒有？跳了！”
那笑容在午後的春光裡格外明亮，眉眼彎彎的，唇角的弧度帶著一點雀躍的小得意。兩年了，她在他麵前露出這種毫無防備的歡喜模樣，還是頭一回。
他忽然就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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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玄旭？”李長鈺見他沒反應，又喚了一聲，“你發什麼呆？”
他回過神來，聲音有些發乾：“……沒什麼。”
她看著他耳根可疑的泛紅，歪了歪頭：“你耳朵怎麼紅了？”
“……曬的。”
“今天太陽也不大啊。”
“我容易曬紅。”
“哦。”
李長鈺轉過身繼續往前走了。
兩人又在溪邊逗留了好一會兒，李長鈺的裙擺被溪水濺濕了一小片。寇玄旭注意到了，“你裙子濕了。”
“沒事，一會兒就乾了。”
寇玄旭解下自己的外衫披在她肩上，“穿著，風一吹容易著涼。”
那外衫帶著他體溫的餘熱和一點點草木的氣息，罩在她身上顯得空蕩蕩的，下擺幾乎垂到她的膝蓋。她沒拒絕，隻是把袖子往上卷了兩圈，露出手腕上那枚赤金暖玉鐲。
寇玄旭的目光在那鐲子上停了一瞬，隨即別開了眼。
從溪邊出來後，他們慢慢往回走。
天色漸漸暗了下來，街邊的燈籠一盞盞亮起。兩人並肩走在長街上，影子被拉得很長，偶爾交疊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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