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久旱逢甘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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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喜房內燭火通明。
滿室的紅綢從梁上垂落，幔帳上繡著鴛鴦戲水的花樣，床榻上鋪著嶄新的百子被，被角撒了花生桂圓棗子。
李長鈺坐在床沿，鳳冠的珠簾垂下來遮住了大半張臉。
寇玄旭在門口站了片刻，目光落在她身上，怎麼都移不開。後麵終於走進來了，又插上門閂，那動靜在安靜的喜房裡格外清晰。
李長鈺忍不住握緊了手。
腳步聲近了。
大紅喜袍的下擺在她視野邊緣晃動了一下，隨即她的視線被一道高大的身影遮去了大半。寇玄旭在她麵前蹲下身，微微仰起臉看她。
“……還蒙著這玩意兒呢？”
他伸手，小心翼翼地替她掀開了垂下來的珠簾。鳳冠被取下來放在一旁的矮幾上，她的長發便鬆散地垂落下來，幾縷碎發貼在臉頰邊。
燭火映在她臉上，眉目如畫。
他看了她好一會兒，才吐出一句：“你真好看。”
李長鈺的耳根泛起一層薄紅：“……你今日已經說了好幾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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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夠。”他依舊蹲在她麵前，那身吉服在燭火下泛著暖光，襯得那張英俊的麵孔格外鄭重，“李長鈺，你今日是嫁給我了。”
話畢，他起身走到桌邊倒了兩杯合巹酒，端回來在她身側坐下。李長鈺接過其中一杯，兩人手臂交纏著，一同將那微澀的酒液飲儘。
放下酒杯後，寇玄旭雙眼迷離地望著她，喉結上下滾了滾：“……那我幫你把嫁衣解了？”
李長鈺的臉頰騰地燒了起來：“你……你能不能別這麼直白。”
“直白點不好嗎？”他湊近了些，鼻尖幾乎碰到她的，“我都忍了兩年了。”
他嘴上說著，手已經伸到她背後，去解那繁複的嫁衣係帶。那係帶打的是個精巧的結，偏他笨手笨腳地解了好一會兒也沒解開，反倒越扯越緊。
李長鈺被他扯得往前傾了一下，忍不住抬頭瞪了他一眼：“……你到底是解還是扯？”
寇玄旭耳根難得一紅：“……中原人這衣服怎麼這麼難解。”他臉上露出一絲窘迫，又埋頭和那係帶較勁。
李長鈺看著他這副模樣，那點緊張和羞赧反倒消散了幾分。她自己抬手，三兩下便把係帶解開了。大紅嫁衣的領口鬆散開來，露出裡麵雪白的中衣和一段纖細的鎖骨。
寇玄旭的目光落在那截鎖骨上，又移開了，清了清嗓子：“……你倒是熟練。”
“我穿了十幾年中原衣裳了。”李長鈺把嫁衣褪到肩頭，抬眸看他，“是你笨。”
寇玄旭被她這一眼看得心頭一陣發癢，伸手替她把那件厚重的嫁衣徹底褪下來搭在旁邊的衣架上。此刻她身上隻剩一件薄薄的中衣，燭火映著那層細軟的布料，隱約能看見底下玲瓏的曲線。
他喉結又滾了一下，聲音低沉了些：“……那這個呢？也會解嗎？”
李長鈺的臉頰已經紅透了，偏生嘴上不肯認輸：“……你自己不會？”
寇玄旭低笑一聲，湊近她耳畔：“你教我。”
她縮了縮脖子，卻被他順勢攬進了懷裡。那雙手沿著她腰線向上，掌心隔著薄薄的中衣覆上那處柔軟。
她的呼吸微微亂了：“……你……”
燭火猛地一曳，晃得帳幔上鴛鴦戲水的影子扭曲晃動。
寇玄旭的吻落下來時，帶著合巹酒殘留的微澀酒氣。起初還算溫柔，可當李長鈺下意識地回吻了一下，他的動作就驟然變了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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