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我就是自言自語，對，自言自語。
然後他不再猶豫，直接帶著菲尼克斯右拐了。
還好，沒走錯，希裡安悄悄鬆了一口氣。
淡淡的麵包與黃油香氣，順著空氣緩緩彌散開來。
等來到走廊儘頭拐角處，牆邊堆著半人高的木桶，桶沿沾著深色的醋漬。
希裡安手一指，“那裡好像是赫奇帕奇休息室的入口，我聽弗雷德說過。”
菲尼克斯詫異，“桶？”
希裡安肯定地點點頭，“沒錯兒，就是桶。”
“隻不過怎麼進去我還沒摸透，下次可以好好研究一下。”他興致勃勃，像是發掘了一樁有趣的樂事。
終於，他們來到了一幅巨大的水果盤靜物畫前。
菲尼克斯正好奇打量，希裡安已經伸出手，撓了撓畫中那隻翠綠的大梨子。梨子輕輕扭動，咯咯地笑了起來，慢慢化作一隻綠色的門把手。希裡安握住把手，向旁邊一扯，畫後的石門應聲敞開。
溫熱的香氣從門內漫出來，菲尼克斯卻站在原地，沒有邁步。
“愣著乾什麼，快進來。”希裡安探出頭催促道。
菲尼克斯望著門洞，稍稍出神。
“說起來，我好像來過這兒。”
希裡安鼓起臉，“是嗎，那剛才你看我笑話？”
菲尼克斯樂了，“當然不是，隻是記憶有些模糊罷了。”
菲尼克斯抬步踏入，門後暖意撲麵而來。
偌大的霍格沃茨廚房燈火柔和，一排排銅鍋懸在爐火上方，長桌上還散落著白日剩下的麵點。聽見開門響動，一眾家養小精靈慌忙轉過身，小碎步匆匆圍上來。它們的大耳朵微微抖動，腦袋壓得很低，舉止恭謹，帶著習慣性的局促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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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裡安連忙壓低聲線，擺了擺手，怕鬨出動靜：“不要緊張，我們就是來找點東西吃。”
可小精靈依舊不敢鬆懈。幾隻小精靈匆匆奔走，衣袖撲扇，很快端來溫熱的黃油麵包、蜂蜜小蛋糕，兩杯氤氳熱氣的熱可可，把食物輕輕放在角落木桌上，就往後退了幾步，垂著手站在陰影裡，偷偷抬眼瞟兩個少年，又飛快低下頭。它們生怕做錯什麼，連呼吸都放得很輕。
兩人在桌邊坐下。爐火劈啪輕響，驅散了深夜回廊帶來的寒涼。
菲尼克斯咬了一口麵包，饑餓的腹部有些緩解，他不緊不慢地吃著，一天的疲勞好像都消失不見。
希裡安不算餓，隻是略吃了幾口小蛋糕，然後就不動了，眼睛開始盯著菲爾。
菲尼克斯已經習慣了希裡安的注視，或者說，習慣了希裡安這個人。
小半會兒後，桌麵上的食物一卷而空。
“該回去了。”菲尼克斯低聲開口。
希裡安點點頭，悄悄起身。兩人簡單理了理桌麵，菲尼克斯朝著侍立在陰影裡的小精靈輕輕頷首道謝。
腳步放得極輕，悄悄退出廚房，那幅水果壁畫在身後合攏複原。
走到回廊的岔路口，便是兩個學院的分界。
短暫的宵夜夜遊到此就要分開。
“路上小心，別在路上閒逛，早點回去休息。”菲尼克斯叮囑。
“你也是，晚安，好夢。”希裡安笑著回。
隨後他揮了揮手，轉身往上走去。
菲尼克斯立在原地，看著那道金色的背影漸漸融進陰影，才調轉腳步，走向屬於自己學院的方向。
幾天後。
“加油，哈利！”
羅恩在底下瘋狂給哈利加油。
魁地奇比賽開始了。
鄧布利多坐在看台上，看到鄧布利多時，哈利狠狠鬆了一口氣。
希裡安則是非常專注地盯著賽場，他現在進入了無我之境，完全屏蔽了周圍。
但正義會缺席，而馬爾福永遠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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