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開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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菲尼克斯離開後，直接去了校長室。
“蟑螂堆。”每次說出這個口令，他都要感慨一句自己爸爸口味確實有點重哈。
鄧布利多坐在桌後，想抬頭瞧是誰來了。
還沒等他瞧見，福克斯就已經鳴叫了一聲，鄧布利多便明白是菲爾來了。
手下意識把桌上那一堆糖果推到抽屜裡，鄧布利多做起來麵不改色，心不跳。
抬頭微笑，“菲爾來了？我買了薄荷糖，吃嗎？”一邊說著，一邊悄無聲息把抽屜關上，轉而從櫃子裡拿出一袋薄荷糖來。
菲尼克斯走進來擰著眉仔細瞧著他，視線掃過桌麵，發現沒有超出的糖果，才略微鬆了下眉毛。
他走過去，直接在對麵坐下。
“我剛從波特那邊過來。”
“哦！那麼他們進度如何？”鄧布利多詢問。
“很有進展，起碼已經查到了尼可·勒梅是誰了。”
鄧布利多：“？”
“尼可是誰還需要查嗎？”鄧布利多遲疑說。
菲尼克斯笑了，“嗯哼，你的巧克力蛙卡片白做了。”
鄧布利多有些無奈。
“對了，有個問題，”菲尼克斯掏出筆記，“霧晶在煉金反應中的活性衰減，是取決於它本身的晶格結構，還是取決於外界魔力場的擾動頻率？”
“你做了多少次？”
菲爾說：“五、六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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鄧布利多：“那麼期間有離開過這個房間或者換地方嗎？”
菲爾想了想：“換過地方，也離開過。去吃飯、睡覺、拿東西。”
鄧布利多微笑著看著他。。
菲爾沉思，很快想明白了：
他覺得“實驗流程完全一樣”包含了環境條件——溫度、濕度、魔力場頻率。但他沒記錄自己離開再回來的過程。
每次他離開光室，門打開又關上，走廊的空氣、外麵的魔力場波動、甚至他自己的魔力痕跡會短暫混入實驗環境。光室看似“同一個地方”，但在兩次實驗之間，它被擾動過，而且每次擾動不完全相同。
偏差的來源可能不是換個地方這種宏觀差異，而是同一地點內部不可控的微小擾動——門的開關、人的進出、時間本身帶來的緩慢漂移。
“我明白了。”
他拿了一顆薄荷糖放在嘴裡，隨後起身，邊走邊說“我得再去試試。再見爸爸，還有福克斯。”
福克斯叫了一聲，像在回應。
菲尼克斯離開後，鄧布利多美滋滋拿出那堆糖果，繼續品鑒起來。
回到光室，希爾在裡麵曬太陽。
看到菲尼克斯回來了，他隨口抱怨：“你知道斯內普教授要當魁地奇裁判嗎？”
“剛知道，看來他確實跟波特有淵源。”菲尼克斯若有所思，走到桌後坐下。
“喂，不說點別的嗎？說實話，我已經在為格蘭芬多能不能拿獎杯擔憂了。”希爾有些苦惱，在榻榻米上滾來滾去。
菲尼克斯開始搗鼓桌上的儀器，“我是一個斯萊特林，”他提醒說。
“哼！是了，是了，你是一個斯萊特林~”希裡安陰陽怪氣。
菲尼克斯被逗笑了。
“不用擔心，阿不思也會在場，斯內普教授不會做得太過分。”
“真的？那太好了。”希裡安終於打起了精神。
“你去嗎？”
“不。”菲尼克斯依然拒絕。
“好吧。”希裡安已經習慣了。
“你該去上課了。”菲尼克斯突然開口，他清楚地記得希裡安每一節課。
“啊！”希裡安終於記起來了，他還有一節魔法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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