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第一次線下試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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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靜的日子沒過多久，就被線下的異常打破了。
那天下午段嘉許照例抽出一小時翻看外圍監控輪播。這是他的老習慣，機器報警再靈也不如人眼掃一遍踏實，有些東西藏得深，光靠係統判斷根本抓不出來。
他端著杯涼掉的茶坐在監控台前，一塊屏一塊屏地切過去，切到東側垃圾中轉站的時候，手指停住了。
畫麵裡有個穿保潔服的男人，五十來歲的模樣，手裡拎著兩個黑色垃圾袋，站在垃圾站旁邊半天沒動。
過了十幾秒他又低頭看手機，看完之後又抬頭張望，就是不去乾活。
段嘉許把畫麵放大了幾倍，看清了那人的臉。這人他有點印象，姓周，好像叫周德福，在基地做保潔兩年多了，平時老老實實，見了誰都點頭。
可此刻屏幕上的周德福眼神飄忽，兩條腿不停換重心，整個人都透著一股做賊心虛的勁兒。一個正常保潔哪有在垃圾站旁邊乾站著的道理。
段嘉許沒猶豫，立刻調了近一周的錄像回放。好家夥，不看不知道，這個周德福最近一周出鏡率高得離譜。
有時候拎著掃把來回走，有時候推著保潔車停在拐角，東張西望的樣子跟現在一模一樣。
“給我查他的背景。”段嘉許按下對講機，聲音比平時冷了半度。
安保隊動作很快，周德福的資料不到半小時就送到了段嘉許手上。五十二歲，本地人，在基地乾保潔兩年多，之前背景沒什麼異常。
可最近三個月，他的個人賬戶裡多了兩筆打來的錢，合計五萬。
段嘉許臉色徹底沉下來了。他叫來副隊長老劉，指著資料上的照片說：“帶兩個人盯死他，不要打草驚蛇。查清楚他跟誰見麵、傳什麼東西、一天上幾次廁所都給我記下來。”
老劉是老安保了，一聽就明白事態的嚴重性，點了人頭就去安排。接下來兩天，周德福的表現還算正常，按時上班下班，該掃哪裡掃哪裡。
可老劉他們盯著盯著就發現了一個問題，這人每次經過四號樓的時候，腳步都會放慢，眼睛往窗戶裡瞟，像在記裡麵的布局。那眼神不是隨便看看，是有目的地看，隔幾秒就看一眼，嘴裡還念念有詞。
第二天下午，周德福在垃圾中轉站跟一個陌生男人碰了頭。那男人戴著黑色鴨舌帽和口罩，看身形三十來歲，兩人擦肩而過的瞬間，周德福手一抖，一張小紙條就塞進了對方手裡。
整個過程不超過三秒，隱蔽得連旁邊路過的人都沒察覺。可架不住老劉他們的攝像頭和眼睛都死死長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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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周德福開始動真格的了。中午他沒休息，等工友們都在休息室打盹的時候，他一個人拎著保潔工具包往四號樓走。沒走正門，拐了個彎直奔消防通道側門。那個位置平時沒什麼人走，攝像頭也少，如果不是段嘉許提前安排人盯著，根本沒人會發現他。
周德福到了側門先沒急著動手，掏出手機對著周圍窗戶拍了幾張照片，又湊近了拍門鎖。拍完之後他左右看了看，從工具包裡摸出一把螺絲刀，蹲下來就想去撬消防通道的門鎖。那手抖得厲害，螺絲刀戳了好幾下都沒對準鎖眼，金屬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通道裡刺耳又清晰。
他剛把螺絲刀頭卡進鎖眼，還沒來得及使勁，身後就傳來一陣腳步聲。不輕不重，很穩，像有人不緊不慢地走過來。周德福整個人一僵，脖子像生了鏽一樣慢慢轉過去。
段嘉許站在他身後，兩名安保一左一右。他臉上沒什麼表情，可那雙眼睛冷得讓人腿軟。他看著蹲在地上的周德福，開口叫了他的名字，語氣平靜得幾乎沒什麼起伏：“周德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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