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能看見城西碼頭高聳的桅杆。
兩人沒急著過去。
張海俠帶著張海樓繞到碼頭外圍的一片荒地上。
四周沒人，這雜草長得比人還高。
張海樓從懷裡掏出信號煙花。
“在這放煙花？”
“放。”
他拉了一下引線。
亮光竄上灰蒙蒙的天，炸開一朵紅色的花。
煙霧慢慢散去。
兩人站在原地等著，
過了沒一會兒。
前方的樹林裡傳來腳步聲。
張海樓眯起眼看過去。
一個人影從樹影裡走出來。
是張四野。
然而下一秒。
一把漆黑的槍口，直直地對準了張海樓眉心。
“別動。”
張四野聲音森寒。
“你們是誰？”
張海樓的動作頓住。
他餘光掃到張海俠，對方也被另一把槍指著。
兩人都沒有說話。
張四野慢慢向前走了一步，目光在兩人臉上來回掃。
“煙花是我們內部聯絡用的，你們怎麼會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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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舉著槍的手很穩。
“摘下臉上的易容，別讓我說第二遍。”
張海樓心裡咯噔一下。
張四野認出他們有易容了？
張海俠倒是很鎮定。
“張四野，廈城總部的懷表信物。”
他慢慢從懷裡掏出掌櫃給的懷表。
“看清楚。”
張四野的目光落在表上，瞳孔微縮。
他舉著槍，走近兩步，接過表仔細看了看。
又抬頭看兩人。
“這個表，你們是……張海俠和張海樓？”
張海樓點了個頭，下巴一揚，摸了把頭發。
“沒錯，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就是我們，樓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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