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四野一愣。
“沒有，怎麼了？”
張海樓沒回答，而是看向張海俠。
張海俠微微點頭，轉向張四野，聲音平靜。
“你回去告訴張瑞樸，就說底艙有兩個工人在偷懶，在角落裡打瞌睡。”
張四野愣了愣，隨即明白了他的意思，點頭轉身就走。
“等等。”
張海俠又叫住他，目光沉靜。
“他今天帶的火藥，你知不知道放在哪？”
張四野的腳步頓住了，回過頭來，臉色有些微妙。
“你怎麼知道有火藥？”
“聞到的。”
張四野沉默了幾秒，壓低聲音道。
“昨天夜裡，他讓人往底艙運了六個木箱，我看了眼，裡麵確實是炸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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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打算乾嘛？”
“我不知道。”
張四野搖頭。
“但他讓手下把炸藥和橡膠包混在一起搬上船，說等出了海再分開。”
張海樓和張海俠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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