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腰，防止他沉下去。
刀疤鎖定二人位置，手握短刀，縱身跳進海裡，抓住了張海俠的腳踝。
張海樓想去幫忙，可是受傷的腿使不上力，隻能看著兩人在水中糾纏。
張海俠避開刀鋒，手臂勒住刀疤的脖子，匕首猛地刺進他的胸口。
刀疤還在掙紮。
張海俠拔出匕首，再次刺進他的心口。
終於，刀疤的手臂鬆開，龐大的身軀沉向海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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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一腳踹開他，立刻轉身尋找張海樓。
可方才還在身邊的人，已經墜到了更深處。
張海樓的腿流著血，手臂也抬不起來，海水拖著他不斷往下墜。
張海俠拚命地朝他遊去，伸出的手離他還差一大截。
他看著張海樓漸漸閉上的雙眼，好想喊一聲他的名字，告訴他堅持住。
張海樓抬起手來，卻怎麼也夠不到那張臉。
不過，他看見那張一貫冷靜克製的臉上，此刻卻滿是他從未見過的慌亂。
張海樓想告訴他自己沒事，但是剛張嘴，海水灌進嘴裡，嗆得他極其難受。
大腦一片混沌。
他忽然想起兩人一起長大的日子。
想起張海俠替他收拾過的每一個爛攤子，也想起上輩子那具失去溫度的身體。
那時蝦仔就死在他的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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