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你太醜了，魚吃了都得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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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海俠見他這樣，無奈的笑了笑，走到前麵準備帶路。
他憑著先前記住的氣味來辨認方向。
阿大身上帶著廉價煙草味，阿二衣服上則沾了魚油，兩股味道都曾在前艙附近出現過。
他們沿著味道摸進下層。
越往裡走，船員的艙室越多。
門後偶爾傳出鼾聲與翻身聲，艙板也隨著浪頭不斷發出輕響。
他們都沒有貿然靠近房門。
直到走到艙道儘頭，張海俠忽然停了下來。
張海樓也停住腳步。
前方有兩扇門。
其中一扇門縫下亮著燈，裡麵有人正在喝酒，骰子撞碗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
另一扇門沒有光，也沒有人說話。
張海俠指向第二扇門。
“味道在裡麵。”
張海樓立馬上前，耳朵貼近門板聽了一會兒。
“蝦仔，裡邊沒聲音，應該沒人。”
張海俠嗯了聲。
“進去吧。”
張海樓拿工具開鎖。
就在他快要打開門的時候，張海俠的鼻翼突然一動。
一股異常濃烈的血腥氣從走廊拐角飄了過來。
那是常年殺人，才會留下的腐腥氣。
張海俠臉色驟變。
“小樓！”
他一把扣住張海樓的手腕，將人猛地向後拽去。
張海樓後背撞進他懷裡，門把手也隨之彈了回去。
“怎麼了？”
張海俠沒有回答。
他將張海樓護到身後，死死盯住走廊儘頭的黑暗區域。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傳來。
穩穩地落在木板上，不疾不徐。
張海樓察覺到不對勁，悄悄把刀片放進嘴裡，抵上舌尖，準備隨時襲擊敵人。
沒一會，一道魁梧的黑影出現在他們麵前，徹底堵死了他們的退路。
隻見刀疤拎著短刀走出黑暗，臉上的疤隨著獰笑扭動起來。
他盯著二人的脖子，手中的刀尖刮過艙壁，發出刺耳的聲響。
“我家主子請你們下去喂魚。”
刀疤說完，手中短刀在艙壁上刮出最後一聲刺響。
張海樓把嘴裡那片刀片用舌尖壓住，抬眼打量了一下眼前這堵肉牆。
這家夥肩膀快頂到艙頂，刀疤從眉心延伸到下顎，像趴了條蜈蚣。
張海俠擋在他身前，目光掠過刀疤的肩膀與手腕，低聲提醒。
“他的左腿受過傷，攻右邊。”
張海樓嘖了一聲，毫不在意的樣子。
“喂魚？”
他歪著腦袋，笑容裡帶著股痞勁兒。
“你這麼壯，魚肯定更愛吃你的。”
刀疤停在他們三步外，短刀橫在身前，卻沒有下一步動作，像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張海樓笑得肆無忌憚，那笑意不達眼底，
“隻不過魚應該不吃，你知道為什麼嗎？”
刀疤眯了眯眼。
張海樓喉結輕輕一滾，語氣裡帶著滿滿的嘲諷。
“因為你太醜了，魚吃了都得吐出來。”
話音未落，他舌尖猛頂刀片。
一道寒光破唇飛出，直取刀疤咽喉。
刀疤側身避過，刀片擦著他脖子劃過去，隻是擦破了點皮，滲出一點血絲。
張海俠已經衝上去，一腳踹中他的右膝。
刀疤退了半步，肩膀撞上艙壁，反手揮向張海俠。
“小樓，右邊！”
張海樓貼著地板滑過去，抬腿踢向刀疤受傷的左腿。
刀疤身形魁梧，腳下卻穩。
挨了這一腿後，竟抓住張海樓的衣領，將他甩向樓梯。
張海樓撞上扶手，木頭當場斷裂。
“小心點，他練過殺人的路數。”
“看出來了，力氣跟頭牛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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