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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罷她抬手，輕輕拍了拍柳氏的臉，這才帶著霜月揚長而去。
遠遠的，聲音卻穿過門扉：“送客！”
柳氏腿下一軟，往旁邊跌倒。
貼身丫鬟連忙扶住她。
可她卻呼吸急促，雙目竟是充血一般泛起了紅。
“啪！”
她一巴掌扇在貼身丫鬟的臉上，怒聲罵道：“賤人，要你們到底有什麼用？！”
沒想到她會突然動手，丫鬟被打懵了，愣了好久，才跪下求饒。
可柳氏看也不看她，緩了好幾下才逐漸平穩呼吸，被人攙著回了自己的院子。
得知柳氏偷雞不成，竟然將怒氣發泄在身邊丫鬟身上時，沈雲初不屑地搖了搖頭:“柳氏做人實在不行。”
也不知道這女人當時是怎麼坐上姨娘這個位置的？
她褪去外衣，開始沐浴。
霜月在水裡加了花瓣，笑著問道：“小姐今日可要早些休息？”
沈雲初拿過一旁的醫書，歎了口氣：“暫時不成，我還要去王府。”
霜月知道她去做什麼，並沒有追問，隻是叮囑她一切小心。
沈雲初換上一身輕便的衣裳，帶上藥方，輕車熟路的到了蕭辭淵的院落。
後者這些日子養成習慣，一到夜間便隻著裡衣，身子斜斜地靠在床榻上。
倒是方便看診。
沈雲初毫不客氣，伸手便扯開了他的衣裳。
原本猙獰的傷口已經長出新肉，粉嫩的顏色有些紮眼。
“恢複的不錯。”
她點了點頭，收回視線，將隨身帶的藥箱打開。
“之前的藥膏效果太烈，唯恐傷及新長出來的肉，我給你製了新的藥膏，記得每日敷上。”
她將藥膏放在蕭辭淵身旁，又動手拆了他的繃帶，細細處理一番後便轉身要走。
“等等。”
蕭辭淵拉住她的手腕:“這麼急著做什麼，我有東西要給你。”
男人眉眼淡淡，映著燭火卻有些蠱惑人心的味道。
沈雲初卻皺起眉，目光落在他的大手上:“你先放開。”
蕭辭淵愣了一下，隻好將手收了回去:“我以為接觸這麼多次，沈小姐與我之間已經很熟了。”
“再熟也沒到這個地步。”
更何況，她確實不喜被旁人觸碰。
她冷哼一聲，不耐煩道：“你要給我什麼？別磨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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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辭淵看了她一眼，不知從哪摸出來一個令牌，放進了她的手心。
沈雲初疑惑：“這是什麼？”
她仔細端詳了一番，發現這竟是極好的木料，而上麵沒有刻字，反倒是刻著一個奇異絢麗的花紋。
蕭辭淵揚了揚唇，輕描淡寫道：“這是我的令牌。”
此話一出，沈雲初猛地抬眼：“給我這個做什麼？”
說著，她忽然覺得這東西有些燙手了，便直接扔回了對方懷裡。
沒想到她是這個反應，蕭辭淵有些不解：“怎麼了？”
“你知不知道這個令牌代表什麼？天底下想要的人多得是，你卻要拒絕？”
沈雲初麵無表情：“他們是他們，我是我。”
倒不是她與眾不同。
而是她知道，天底下沒有免費的午餐。
蕭辭淵或許不是精明的商人，但他一定是老謀深算的狐狸。
看出她的警惕，蕭辭淵悶笑了兩聲：“你的確不似他們，你比他們更聰明，所以你應當知道，如今隻有我，才能讓你後背無憂。”
明明他就隻是在闡明事實而已，但沈雲初卻硬生生地從中聽出了一絲威脅。
少女的指尖動了，她深吸一口氣，似乎有些克製不住內心的燥意：“於是你想說什麼？”
“將令牌給了我，總不能別無所求，你想要什麼條件？”
蕭辭淵拿著令牌在手裡拋了拋：“這我倒是沒想好，不如你先應下，往後再說吧？”
往後再說？
沈雲初聽過很多類似的話。
她曾經的病人沒錢治病，染上高利貸的時候，對方也會說。
“這些錢你先拿著用，利息什麼的都好說。”
可後麵再談利息的時候，卻是翻了幾十倍不止。
畢竟免費的東西才是最貴的，這一點亙古不變。
所以她依舊沒有去接那塊令牌，眼神還更加冷了。
看出她一臉戒備的模樣，蕭辭淵唇邊的笑意淡了些。
“沈小姐不要誤會。”
他深吸一口氣，言語帶了幾分真誠：“我並不是要算計你，隻是的確沒有想好，要用什麼條件做交換。”
“但我可以向你保證，我的要求一定不會違反道德，也不會觸碰你的底線。”
他表情認真，倒不像是撒謊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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