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城南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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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時候，鳳源要去城南俱樂部訓練。
他聽說蘇染要搬出去住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問她要搬去哪裡，蘇染說租了城南俱樂部附近的一間公寓。
鳳源的眼神亮了一下，又迅速壓了下去，假裝不經意地說：
“那正好，我下午要去俱樂部，順路捎你一程。”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沒看蘇染，而是看著旁邊的牆壁，但嘴角那道弧度出賣了他。
“不用麻煩團先生了，我有車，正好順路。”他補充了一句。
諸星團在旁邊拄著拐杖站著，本來確實準備開口說“我送她去”的，被鳳源這句“腳不方便”堵得張了張嘴，又閉上了。
他的目光在鳳源臉上停了一拍，鳳源的耳朵尖有點紅，正假裝低頭整理車鑰匙。
諸星團把那句“我送”咽了回去，最終隻是點了一下頭：
“……行。去吧。注意安全。”
鳳源應了一聲，步子輕快地走了出去，走到門口的時候還回頭朝蘇染招了招手。
蘇染跟純子告別。
純子拉著她的手說了好一會兒話，說什麼“放假了一定要來找我玩”“基地離你那裡也不遠我開車來看你”之類的，蘇染一一應了。
鳳源站在門口等了大約三分鐘，中途咳嗽了兩聲表示“可以走了”，純子這才鬆開手：
“好啦好啦不耽誤你們，快去吧。”
蘇染跟在鳳源身後走出基地大門。他開的是基地配的一輛深色越野車，車身上印著MAC的標誌，看起來沉穩又紮實。
蘇染拉開副駕駛的門坐進去的時候發現座椅被人往後調了一點……剛好適合她的腿長，不用再費勁去夠腳下的踏板。
她偏頭看了鳳源一眼，他正低頭係安全帶，但耳廓最薄的那一圈已經開始微微泛紅了。
“座椅調過了？”蘇染問。
鳳源手裡的安全帶扣“哢嗒”一聲扣上了：“……怕你坐著不舒服，提前調了一下。”
“……你怎麼知道我腿長多少？”
鳳源握著方向盤的手指緊了緊：“……大概看了一下。你以前坐過基地的車，我記得你當時調的位置。”
蘇染靠在副駕駛座上沒再追問，但嘴角彎了一下。
車開出去大概十幾分鐘就到了城南俱樂部附近那片居民區。
公寓樓比蘇染想象中要新一些，外牆漆成淺米色，樓下有一小排綠化帶，幾棵矮冬青修剪得整整齊齊。
蘇染下車的時候從背包裡摸出鑰匙開了單元門，鳳源跟在後麵提著她的行李袋，上樓的時候腳步放慢了些，像是在配合她的速度，又像是在拖延時間。
二樓走廊儘頭那扇門打開之後，入眼的是一間不算大但收拾得乾淨利落的公寓。
客廳的窗戶朝南，午後的光線從白色紗簾後麵漫進來，落在地板上一片暖融融的光。
家具是006提前布置好的一張灰色布藝沙發，一張原木色的小茶幾，牆角放了幾個儲物箱，靠窗的位置擺了一盆翠綠的盆栽。
鳳源把行李袋放在玄關，目光在屋裡掃了一圈：
“……布置得挺好的。租的？”
“嗯。昨天才定下來的，今天家具剛到。”蘇染在沙發邊站定，“沒什麼要收拾的了，你等下是要去俱樂部？”
鳳源點了點頭：“在那邊有個訓練班，教空手道。”
他撓了撓頭，棕金色的短發被手指撥得翹起來一小撮，整個人看起來像一隻還沒徹底張開的大型犬，“就在前麵那條街儘頭，走路幾分鐘就到。”
蘇染看著他：“我能去看看嗎？”
鳳源眼神裡浮上一層明顯的高興，語氣都輕快了幾分：
“當然可以！你今天剛搬過來，到處走走熟悉環境也好。”
他說著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寬鬆的運動外套，“我剛從基地出來還沒換訓練服……不過不影響，俱樂部有更衣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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