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會讓整個璃月陷入險境。”
派蒙懸浮半空，聽得不由得皺起眉頭：
“那些仙人，是打算出手插手凡間的事務嗎？”
“也不全是。”熒輕輕搖頭，“並非所有仙人都持同一種想法。也有一部分，願意試著相信凡人的力量，願意靜觀事態發展，看看璃月能不能不靠神明，自己走出一條路。隻是仙凡之間隔閡已久，想要達成共識，並沒有那麼容易。”
說到此處，熒抬眼望向夏晨，目光帶著探尋。
“玉京台那場變故，你抽身很早。當時現場混亂，你是否看出什麼端倪？”
夏晨的指尖輕輕蹭過箏麵冰涼的弦柱，琴身發出一絲極輕的嗡鳴。
“表象是帝君遇刺，愚人眾從中攪局。可風波之下，是璃月舊時代的落幕。”她語氣平淡，不張揚，也不刻意點破太多，“仙人有仙人的顧慮，凡人有凡人的擔心，愚人眾有他們的圖謀，幾方糾纏在一起，局麵自然紛亂。”
派蒙聽得似懂非懂，撓了撓腦袋：
“聽著好麻煩！那接下來，璃月會變成什麼樣子？”
夏晨沒有直接作答，隻是抬手，指尖輕輕一撥琴弦。
錚。
一聲清越的樂聲漫開，並不狂暴，隻是淡淡在院中流轉。
“答案，不在我口中。”她抬眸看向熒，“要看璃月的人，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話音剛落，院外遠處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喧鬨，隱約有千岩軍巡街的腳步聲遠遠掠過，提醒著眾人璃月如今依舊處在動蕩之中。
熒聞言神色重新肅穆下來，將思緒拉回眼前的困局。
“仙人那邊尚且各執己見，愚人眾又還潛伏在璃月港內。”她眉頭微蹙，“我不知道他們下一步又會謀劃什麼。仙凡之間的分歧若是爆發，璃月恐怕會生出更大的亂子。”
派蒙聞言不由得緊張起來，小手攥緊：
“不會真的要打起來吧？那些仙人的力量可都很恐怖的。”
“倒也未必會走到兵戈相向那一步。”夏晨緩緩搖頭，指尖輕輕叩了叩琴身，低沉的嗡響悶悶散開，“眾仙大多心懷璃月，並非一心想要掀起戰亂。隻是千年的庇護驟然斷裂，恐慌與不安，才催生了諸多猜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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熒輕輕頷首，認同這番說法。絕雲間一行，她真切體會到那些仙人心中的糾結。
“可猜忌不會憑空消散。”熒低聲說道，“七星要扛起璃月，既要應對暗處的愚人眾，還要安撫仙眾的情緒，擔子實在太重。”
夏晨抬眼望向院牆之外，望向璃月港萬家點點燈火。
“這條路本就沒有捷徑。”她頓了頓，目光落回麵前二人身上，“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
熒沉默片刻，眼神逐漸堅定：
“我打算繼續留在璃月，查清請仙典儀背後全部的真相。也要想辦法，儘量避免仙凡之間爆發衝突。”
派蒙用力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可不能眼睜睜看著璃月陷入大亂！”
晚風拂過，吹落更多桂花，星星點點落在古箏的琴弦縫隙之間。
夏晨看著二人，唇角浮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她沒有點破未來即將發生的重重劫難，隻是抬手，輕輕撥響一組柔和的箏音。
清婉綿長的曲調緩緩流淌，暫時衝淡了滿院的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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