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縷情種留存,並無完整神智與過往記憶,沒法就此斷定就是歸終本人。
“夏晨,我想問你。”鐘離語聲放得很低,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震顫,“你是何時,又是因何緣故,身上的豎琴會沾染到塵之魔神的殘息?”
萍姥姥也安靜在一旁,凝神傾聽,沒有插話。曆經魔神戰爭的她,同樣在意這一縷情種的來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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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晨迎著二人的目光,神色平靜,沒有半分躲閃。
“塵之魔神,哈艮圖斯?又或者是,歸終?”她緩緩開口,“那把豎琴本是我輾轉所得,待到我察覺之時,這一縷殘魂便已經蟄伏在琴腹深處。平日沉寂無聲,唯有我催動音波力量,才會產生微弱共鳴。”
鐘離指尖微撚,心底百感交集。歸終消散於千年之前,魂魄大多已經歸於天地,竟還有一絲執念殘留在世間,還流落至外人手中。
“你每一次以豎琴發動音波攻伐,便是在震蕩這份殘存情種。”鐘離的語氣多了幾分鄭重,“縱然她記憶儘失,可反複受力量衝擊,終究會一點點耗散殆儘。”
夏晨緩緩頷首,神色坦然。
“正是如此。”
“這也是我一心想要打造這把古箏的緣由。那柄豎琴之中封藏著這縷情種,若是繼續拿它催動音波攻伐,每一次發力,都會震蕩、損耗那一縷殘存的魂息。往後,豎琴我便隻用來彈奏安魂療愈的曲調,不再用於爭鬥。作戰之事,便儘數交由這把新鑄的古箏。”
鐘離聞言心中了然,方才諸多疑惑儘數串到一處。原來她求購良箏,不單單是想要一把音色上乘的樂器,更是為了避開傷及琴內殘魂的風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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