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那枚印記,忽然想起宴席開始前,皇帝袖口沾著的暗紅酒漬,
“哥哥。”
“嗯。”
“真正要殺皇後的人,或許早就知道這杯酒會被陸侍衛發現。”
帝歸瀾側眸看她,“你認為凶手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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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
姬照雪握緊他的手,“但凶手一定很了解皇後的習慣,也知道今晚誰會替她擋酒。”
遠處,皇帝仍站在鳳儀宮門前,
他望著緊閉的內殿,神情平靜,手指緩慢撫過袖口那點未乾的酒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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