煞星！我當初就該掐死你！”婦人的指甲在空中亂抓，鐵鏈嘩啦啦響成一片，渾濁的眼珠子瞪得快要脫出眼眶。
姬照雪站在原地，一動未動。
等那雙手快要撓到她臉上時，才極輕地側了側臉，眼底那層素日裡慣有的天真怯弱如融化的雪，瞬間褪去，露出底下冷冽的、帶著嘲諷的暗湧。
“母親，”
她開口，嗓音軟軟，卻裹了一層厚冰，“您拿簪子紮我、讓我在雪地裡跪整夜的時候，就該想到有今天。”
她蹲下身，與秦寶華平視，嘴角彎彎的，“把掌家鑰匙交給我吧，還有您從我手裡奪走的那座金礦……我可是每日每夜，都在想呢。”
秦寶華身子驟然一僵。
她盯著姬照雪，瞳孔驟縮，乾裂的嘴唇顫抖著往後爬了幾步，“你……你果然不單純！你利用歸瀾，就是為了那座金礦！你一直在做戲！”
說著說著，她忽然咧嘴笑了起來，笑容癲狂又得意，臉上的灰土簌簌往下掉，“你以為你能得意多久？”
“若讓歸瀾知道，他捧在手心裡的好妹妹，從一開始就在算計他、勾引他、利用他……你覺得，他還能留你？你的下場，怕是要比我慘十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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