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選他還是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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姬照雪愣了愣，羞窘與震驚藏在心中。
帝歸瀾這種月上仙，說起葷話來也太致命了！
好想把玩他，看他為自己沉淪啊。
下一瞬，少女眼底浮起一層狡黠的笑意，忽然軟軟倒進男人懷裡。
帝歸瀾下意識伸手接住她，少女卻借著他的力道踮起腳尖，在他喉結處輕輕碰了一下。
那觸碰短暫得幾乎像一場錯覺。
可下一刻，她又頑劣地輕輕咬了一下。
軟滑的舌尖在皮膚蹭出一路水跡。
男人的呼吸驟然一沉。
原本扶在她腰間的手猛地收緊，幾乎是本能地將她禁錮在懷裡，不讓她再後退半分。
姬照雪抬起眼睛，正好撞進他驟然幽深的眸子。
佛子大人盯著她看了許久，指腹緩緩落到她下頜，輕輕抬起她的臉。
“阿雪。”
他的聲音比方才低了許多，像在極力壓製，
“你喜歡哥哥麼？”
這句話問得極輕。
甚至帶著一點連他自己都沒有察覺的，小心翼翼。
少女怔了片刻，忽然彎起唇角，“當然啦，不喜歡哥哥的話，阿雪怎麼會做這種事情呢？”
男人眸光微微一動。
她卻像是覺得還不夠，踮起腳尖湊近了一些，溫熱的呼吸輕輕拂過他耳側。
“若哥哥願意教阿雪一些書中那些夫妻之間的知識，說不定阿雪會更喜歡哥哥呢。”
帝歸瀾指節驟然收緊。
他看著眼前少女明豔的眉眼，竟一時沒有說出話來。
許久，他才低聲道：“這種話，是誰教你的？”
姬照雪眨了眨眼，“沒人教呀。”
“那你從哪裡知道？”
“自然是自己看懂的。”
少女說得理直氣壯，眼底卻藏著一絲試探。
她想看看。
這個男人究竟能忍到什麼地步。
帝歸瀾沉默片刻，忽然轉身，將她困在假山與自己之間。
並沒有真正傷她。
隻是那驟然拉近的距離，讓姬照雪下意識屏住了呼吸。
男人低頭看著她，清冷眉眼近在咫尺，平日裡那層疏離淡漠竟像被夜色衝淡了幾分。
“可這種事，隻能與你未來的夫君做。”
他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經過了極深的克製。
“阿雪為何會想與哥哥做？”
姬照雪沒有立刻回答。
她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有些奇怪。
因為這一刻的帝歸瀾，和她記憶中的那個冷酷的攝政王不太一樣。
他是真的在等她的答案。
卑微的，可憐的，隱約帶著一點不安。
男人垂下眼睫，手指仍停在她腰側，卻沒有再繼續靠近。
他自己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這個向來隻知克己守禮的佛子，竟會因為她一句輕飄飄的話而心緒難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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