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溢出一聲壓抑的喘，手指攥緊了顧淮後腦勺的頭發。
夜燈忽然滅了。
黑暗裡隻剩下交錯的呼吸和共感翻湧的洪流。顧淮的手掌貼著他腰側往上滑，指腹擦過肋骨的弧度，林小遲在他掌下輕輕發抖，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細小的顫音。
顧淮的嘴唇移到他鎖骨凹陷處停住，牙齒在那裡留了一個極淺的印。林小遲嘶了一聲，隨即感覺到共感傳來顧淮的舌尖嘗到的他的味道——微微鹹的、混著沐浴露殘留的柑橘味，還有皮膚下麵加速奔湧的血液熱度。
“你別嘗——”林小遲推他肩膀，手軟得沒力氣。
“共感傳過來的。”顧淮的聲音埋在黑暗裡，帶著一絲含糊的笑意，“你嘗起來……挺甜的。”
“放屁，我又不是糖——”
林小遲的話音被一個更深的吻堵了回去。顧淮的手掌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指尖一節一節地數過脊椎骨，停在腰窩的位置。林小遲整個人彈了一下，腰腹不受控製地往上一拱，差點把顧淮頂翻。
“……那裡不行。”他喘著說。
“為什麼？”顧淮的聲音很輕，但手指還貼在那處腰窩上沒動。共感把兩邊的觸感同時放大，林小遲覺得自己像被架在火上烤，前胸後背都是顧淮掌心的紋路。
“因為……因為……”林小遲腦子轉不動了，黑暗裡他隻能感覺到顧淮的氣息和共感翻湧的巨浪。
顧淮的手指在那裡畫了個極小的圈。林小遲腰一軟，整個人往下滑了半截，被顧淮撈住重新按進床鋪深處。
“明天早上有課。”顧淮忽然說。
林小遲愣了兩秒，然後反應過來他什麼意思，抬腳踹他：“你這時候還惦記上課——！”
顧淮握住他踹過來的腳踝，拇指按在他跟腱上方那塊最薄的皮膚上，輕輕揉了一下。林小遲整個人像被抽了骨頭一樣塌下去，連罵人的力氣都沒了，隻剩下急促的喘息在黑暗裡回蕩。
“那就不上了。”顧淮的聲音貼著他耳朵，低得像從胸腔深處碾出來的，“翹課。”
林小遲在黑暗裡笑出了聲，笑得肩膀直抖，聲音斷斷續續的：“顧主席……學生會主席……帶頭翹課……”
“為了你。”顧淮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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