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我摸小琥珀的時候用的力道一樣。”
“有嗎？”
“有。你怕碰碎我。”
“我知道你不是貓。”顧淮的拇指從他後頸滑到他下頜線邊緣，輕輕托著他的臉往上抬了抬，“但你被碰的時候睫毛會抖。跟它被摸的時候尾巴尖會抽一樣。”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他的嘴唇重新按了回去。這次他沒有給顧淮試探的機會，舌尖直接探進去纏住了他的，手指從他後頸滑到他的T恤領口邊緣攥緊了那圈棉質布料。顧淮的手臂在他腰上收緊了，另一隻手掌從貓背上移開——小琥珀被挪動的時候隻眯了一下眼，換了個姿勢繼續蜷在顧淮大腿內側。顧淮空出來的手掌貼上了林小遲的腰側，隔著T恤的薄棉布順著肋骨的弧度往上一寸一寸地滑。他的指腹在每根肋骨之間的縫隙裡停一下再移開，像是在數那些骨骼排列的順序。
林小遲的呼吸在顧淮指尖經過第三根和第四根肋骨之間的那道溝壑時明顯錯了一拍。他攥著顧淮領口布料的手指收緊了，感覺到顧淮的拇指正貼著肋骨邊緣最薄的那層皮膚慢慢畫著圈，一圈比一圈小，最後停在了正中心，掌心整個覆著他心口上方那塊皮膚。
“你的心跳，”顧淮貼著嘴唇說，“剛才快了兩拍。”
“被你數的。”
“數到第三根肋骨的時候就開始快了。”
“那你現在摸到了？”
“摸到了。還在快。”
林小遲把他按進沙發靠背裡。兩人傾斜著倒進米白色布藝靠墊的時候小琥珀被擠了一下，“喵”了一聲跳下沙發跑到貓窩裡繼續睡了。投影儀的光在對麵牆上忽明忽滅地亮著，林小遲跨坐在顧淮腿上，低頭看著他：“你剛才摸我肋骨的時候，數了幾根？”
“數到第六根就停了。”
“為什麼不數完？”
“你在我腿上坐上來的時候，忘了數了。”
林小遲彎著嘴角俯下身重新吻住了他。兩人的身體以這種高度差重疊在一起，膝蓋抵著沙發墊的兩側。顧淮的手掌從他的腰滑到他大腿外側，拇指隔著牛仔褲布料貼著他大腿根部的弧線輕輕摩挲著，那道弧線是柔軟的，連接著腰線和臀線轉向內側最薄的皮膚。林小遲的呼吸在顧淮拇指碰到那塊皮膚的時候猛地斷了一拍，整個人往前傾了傾，腰側被顧淮另一隻手穩穩地托住了。
“顧淮——”他的聲音帶著喘。
“嗯。”顧淮的拇指沒有停，順著那道弧度繼續往下滑了一小截，貼著他大腿內側的布料邊緣停住了。
“你今天摸我的力道跟我摸貓的時候一樣。”
“因為——”
“因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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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的拇指在他大腿內側停住了。他的嘴唇移過來貼著林小遲頸側的皮膚，說話的時候那些字句像是直接從喉腔裡碾出來的：“因為你睫毛抖的那一下，跟小琥珀尾巴抽的時候一樣。”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臉重新埋進他肩窩裡，笑出來的氣息悶在兩人貼著的皮膚之間，溫熱而綿長。他沒有掙開顧淮停在他大腿內側的手指，反而往裡坐了坐，把自己更深地嵌進顧淮的掌心裡。顧淮的拇指在那片布料的邊緣輕輕壓了一下，隔著牛仔褲的厚棉布也能感覺到皮膚底下加速的血流正在突突地跳著。他的手指沒有繼續往裡，隻是貼著那處邊緣，用拇指的指腹一下一下地蹭著那道弧度轉折處的皮膚。
林小遲在他肩窩裡埋了一會兒重新抬起頭，嘴唇順著顧淮的下頜線滑到他嘴角：“顧淮，你剛才數肋骨數到第六根停了，現在想繼續數嗎？”
顧淮的拇指在他大腿內側停住了：“想。”
“那你繼續數。”
顧淮的手掌從他大腿內側移開，重新貼上他的腰側。拇指順著肋骨邊緣的弧線從第六根開始往上滑，指腹貼著每兩根肋骨之間的那道溝壑慢慢滑過去。第七根、第八根、第九根——數到第十根的時候林小遲的呼吸已經徹底亂了，但他沒有躲，隻是把腰往顧淮掌心裡送了送，讓他摸得更順手一些。
顧淮的拇指停在了第十根肋骨上方、靠近腋下的那片皮膚上：“數完了。”
“多少根？”
“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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