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領貓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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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貓回來那天林小遲整個人都在飄。
橘色的奶貓縮在貓包角落裡，巴掌大一團，耳朵尖微微抖著。林小遲趴在貓包的網眼窗上往裡看了整整一路地鐵，手指隔著網眼輕輕戳了戳那團毛茸茸的輪廓：“它好小。”
“兩個月。剛斷奶。”顧淮拎著貓包站在旁邊，另一隻手扶著他的後背，“老板說它膽子小，到家先別急著抱。”
“那要等多久才能抱？”
“等它自己過來蹭你。”
林小遲把臉湊到網眼窗前又看了兩眼才直起身。那隻小貓縮在角落裡，琥珀色的眼睛圓溜溜地轉著，對上林小遲的目光之後又縮了縮脖子把臉埋進尾巴裡了。他偏頭看著旁邊的人：“它眼睛顏色跟你好像。”
“嗯。都是琥珀色。”
“那它以後如果不怕我了，我就叫它小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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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淮沒有反駁，扶著他後背的手滑到腰側輕輕按了一下：“那你現在有了兩隻琥珀色的。”
林小遲彎著嘴角把臉偏過去貼著他的肩膀站完了剩下的兩站路。
到家之後貓包放在客廳地板上，拉鏈拉開了一條縫。小奶貓縮在裡麵不肯出來，兩隻前爪扒著網眼窗邊緣，琥珀色的眼睛警惕地掃著陌生的客廳。林小遲蹲在旁邊趴在膝蓋上看它，顧淮把貓窩和貓砂盆擺好之後走過來蹲在他旁邊。
“別一直盯著它看。它會緊張。”
“那我該看什麼？”
“看我。”
林小遲偏過頭，兩人之間的距離近到能看清對方瞳孔裡自己蹲著的倒影。他彎了一下嘴角把視線從貓包上移開，落在顧淮的睫毛上，停了兩秒，然後湊過去碰了碰那道睫毛。
貓包裡的小奶貓在那一瞬間探出了半隻爪子，踩在拉鏈開口的邊緣，然後又縮回去了。林小遲退開看了一眼那隻試探的爪子，重新蹲回去，把一隻手平放在貓包開口前麵的地板上，手心朝上。他的手指微微張開，指尖貼著淺木色地板，沒有再往前伸。第三次試探之後那隻奶貓終於從貓包裡跨了出來，四隻小爪依次踩上地板，尾巴豎得筆直。它先繞著貓窩轉了一圈，又走到貓砂盆旁邊嗅了嗅，最後停在林小遲攤開的手掌前麵，低頭嗅了嗅他的指尖，然後用腦門頂了一下他的食指。
林小遲偏頭看向顧淮，嘴角幾乎要咧到耳根：“它頂我了。”
“嗯。它允許你摸了。”
那天下午小琥珀在林小遲膝蓋上翻著肚皮睡了兩個小時。顧淮坐在旁邊看著他們，小琥珀的尾巴尖偶爾輕輕抽一下。林小遲低頭看著那隻翻肚皮的貓，感覺到顧淮的手不知什麼時候伸過來搭在了他膝蓋旁邊，指尖離小琥珀的尾巴尖隻有幾厘米的距離，但沒有碰到。
“顧淮，”林小遲壓低了聲音，“你摸它一下。”
“它在睡。”
“摸一下尾巴尖。”
顧淮的指尖輕輕碰了碰小琥珀蜷著的尾巴尖。奶貓的尾巴在睡夢中抽動了一下，但沒有躲，反而往他的方向偏了偏，把尾巴尖更妥帖地蹭進了他的指腹下麵。顧淮的手指頓了一下，然後整個手掌輕輕覆了上去，掌心貼著那團尾巴尖卷曲的弧度。
“它沒醒。”顧淮的聲音很輕。
“它知道你摸它了。它把尾巴給你了。”
“那它以後會認我嗎？”
“會。等它醒了自己去蹭你的時候，就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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